34.宫交(h)
花穴刚刚高潮过,穴道里面湿润非常。肉棒顺着水液的润滑,外加上宋祈白坐下的速度又急又凶,龟头竟然生生顶进宫口,进到了胞宫去。
是从进到过的深度。
宋祈白上半身一颤,这宫口被捅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是微麻的痛楚后,穴中渐渐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半痛半爽,教人一半灵魂在碧落,一半灵魂在黄泉。
陆鸳爽得倒吸一口气,宫口实在太过紧窄,她恍惚间甚至觉得,自己身下的那根会被咬断。
“啊……宋祈白……太……太紧了”
“要……要断了……啊”
“不会断的,鸳鸳。”宋祈白双臂撑着床,抬起臀瓣,又重重坐了下来,“嗯……顶进……宫口了……”
花穴不断吞吃着肉棒,宋祈白抬臀上上下下套弄着阴茎。每次拔出时,只含着一个龟头,便又会重新坐下将整根肉棒肏进穴里。
甬道的媚肉一层层吸吮着阴茎,陆鸳能清晰地感觉到,花穴里的褶皱被阴茎一点点撑开,碾平。
她挺着鸡巴躺在床上,看着宋祈白胸前的雪乳随着他的动作起起落落,上蹿下跳。
乳儿白得晃眼,荡出一层层乳波。她迷迷糊糊地想到,自己曾经被宋祈白压在床上肏干时,乳儿也会像现在这般吗?
一蹦一跳的,像是两只脱笼的玉兔。
好淫荡啊……
可是为什么,明明现在她变成了男子。用硕大的阴茎反复进出,将花穴一次次填满,她却还是有一种自己在被宋祈白肏的错觉。
“鸳鸳,原来你被鸡巴肏的时候,竟然是这种感觉吗?”
花穴不断收缩着,龟头时不时地顶撞进胞宫。那宫口将肉棒紧紧拴住,陆鸳怎么抵挡得了这种攻势。
“嗯……唔……别夹”
“太……太紧了”
宋祈白轻笑,眼神迷离,“鸳鸳肏得哥哥好爽。”
真的吗?真的是她在肏他吗?陆鸳眼中闪过几分迷茫,很快又被宋祈白唤回到这场极致的欢爱里。
“感受到了吗?鸳鸳,你肏进胞宫里了。”
龟头又一次猛得冲进胞宫,宋祈白狠狠地往下套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被夹得极紧,陆鸳爽得浑身都泛起麻意。
胞宫被冲撞得太重,宋祈白疼得微微皱眉。他双手寻到胸前两个不断跳动的乳儿,用手掌不断揉捏,将陆鸳这幅敏感的身子揉得一软再软。
这样灵魂互换的滋味怕是此生只会有此一次,若是寻常他必定不会忍心让陆鸳承受宫交的痛苦。但是现在是他在承受着痛楚,而陆鸳能感受到的只有极致的爽感。
宋祈白只想给陆鸳带来最极致,最难忘终身的体验。
“鸳鸳好舒服……”
“好会肏啊,鸳鸳。”
陆鸳微眯着眼,见宋祈白一边双手把玩着两团雪乳一边扭腰疯狂在她身上上下起伏。
那画面看得她眼热,这是她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肆意姿态。
陆鸳短暂的摒弃羞耻心,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宋祈白到底为什么能做到对自己的欲望如此坦诚呢?
不待她思考出答案,甬道骤然剧烈收缩,猛得将体内那根肉柱夹紧。宋祈白仰着漂亮的脖颈,哑声道:“要到了……鸳鸳……”
最后一下尽根没入,宋祈白达到顶峰,双腿微微颤抖,哆哆嗦嗦地又吐出几股淫水。温热的水液直朝最敏感的龟头涌来,陆鸳阴囊一跳,腰胯重重向上一顶,在胞宫里将白精射了个彻底。
滚烫的精液灼到娇嫩的胞宫,陆鸳的这具身子实在太过敏感,方才高潮过竟又被精液烫得迅速进入下一轮高潮。
宋祈白眉心微拢,有些头晕目眩。
到底是一直女上的姿势,身子又频频高潮,他竟破天荒的有些体力不支。宋祈白俯下身轻趴在陆鸳身上,柔声问道:“鸳鸳,方才可还舒服?”
“舒服。”
舒服到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自己濒死才会出现的幻觉。
陆鸳双目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只觉得此时此刻脑海里那些清规戒律消失了个彻底。只剩下烟花绽开的瞬间,那股令人晕厥的爽意。
料想她头次体会男子的快感便达到这般顶峰,想必一时心中激荡。宋祈白心满意足地一下下吻在陆鸳的额间,“鸳鸳,你得记着,这种欢愉只有我能给你。”
或许陆鸳现下还不爱他,但是至少,他要先将陆鸳的身体和灵魂烫上烙印。
让她深深记得,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
青丘狐族向来仗着美貌自视清高,最不屑以色侍人的把戏。偏偏宋祈白不以为耻,恨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只为让陆鸳能多欢喜他几分。
放荡的姿态里,藏着他小心翼翼的真心。
他怕陆鸳看见,又怕她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