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绳缚悬吊1(齐H)
林妧回到苏黎世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齐砚洲不问她去了哪里,也不问她见了什么人,好像她在米兰多待一天,甚至临时起意再绕去巴黎玩一圈,他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回到湖边的房子,她洗了个澡裹了件大衣出去,远远就看见齐砚洲坐在湖边。
这男人大半夜不睡觉,连在自己家里都这么招摇。
黑色真丝衬衫松松垮垮,领口开了两颗扣子,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外面随手披了件羊绒长袍,腰带也没系,就这么敞着,一把年纪真不怕冷。
林妧走过去,从后面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
“回了?”齐砚洲头也没回。
林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齐董,问你个事情。”
兔子不叫齐叔叔了,入戏快,脱戏也快,齐砚洲倒是觉得有点可惜,还想再听她叫几声。
“问。”
“你在S市怎么能装成那样?”
“哪样?”
齐砚洲终于转过头,兔子没化妆,小脸嫩嫩的。
林妧盯着他,老狐狸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可疑,不过林妧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看齐砚洲顺眼多了,至少不装。
“就是……”她想了想,“特别像个人。”
齐砚洲笑了:“我现在不像?”
“不太像。”
齐砚洲也不跟她计较,他重新抬头看了一会儿夜空,忽然问:
“送你的小元宝呢?”
林妧一怔,那枚小元宝她当然带来了苏黎世,现在就放在东翼房间的柜子里。
齐砚洲这才偏过脸看她:“当初不是问我,为什么送你小元宝?”
他说着站起身,林妧坐着,只能仰头看他。
男人身上的羊绒长袍随着动作散开一些,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姿态依旧儒雅,脸上的笑意温和得无可挑剔。
可就是那么一瞬间,林妧忽然觉得,国内那个齐董又回来了。
她下意识警觉起来,齐砚洲却已经俯下身,距离一点点缩短,林妧肩背不自觉绷紧,眼睛盯着他,直到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来——
“啵。”
齐砚洲响亮地亲了她一下。
林妧:“……”
齐砚洲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刚才那点深不可测瞬间荡然无存,笑得相当浪荡。
林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老男人,无聊得很。
齐砚洲却还在笑,兔子还是防着他,他一直知道,不过今晚,他原本想看的也不是这个。
她见过程景川以后,有没有知道点别的?现在看来,没有。
齐砚洲垂眸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下来。
那就有意思了。程景川为什么没有告诉她?
“所以呢?”林妧打断他的思绪,“你送我那个小元宝,到底什么意思?”
既然是齐砚洲自己提起来的,她索性问到底。
齐砚洲重新坐回去,懒洋洋靠进椅背。
“怎么,来了洲衡这么久,还没弄明白?”
又是这句话,林妧忽然也站起来,她没有继续追问小元宝,反而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齐砚洲。”
“嗯?”
“你什么星座?”
齐砚洲抬了下眉。
林妧是真的突然想知道,她以前觉得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应该是钱,后来到了苏黎世,看过洲衡,看过他怎么做交易,又跟着他跑了些地方,她才慢慢发现,好像不是。
齐砚洲当然喜欢钱,可钱对他来说,更像一种工具。
他真正迷恋的东西,似乎是另一种东西。
林妧忽然找到了那个词,自由。
难怪国内和国外的齐砚洲,像两个人,但两个人都是他,只不过在S市,他愿意穿上那身衣服,回到苏黎世,他就脱了。
而且这男人这么喜欢看星星,总不至于连星座都不知道,林妧在心里猜了一个,射手。
齐砚洲看出了她的表情:“你猜猜?”
“射手座。”
“这么了解我?”
还真是。
林妧抬头看他:“不是了解。”
她想了想:“就是觉得,你这人应该不太喜欢被关着。”
齐砚洲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然后他重新抬起眼,看向苏黎世深夜的星空。
“兔子。”
“嗯?”
“你也关不住。”
林妧刚想说话,忽然停住,等等,她刚刚应什么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齐砚洲,两个人安静片刻,显然,他也听见了。
林妧先开口:“你刚刚叫谁?”
“你说呢?”
“我什么时候成兔子了?”
“刚刚。”
“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对了兔子。下周我们去S市。”
“高铎去吗?”
齐砚洲静静看着她。
“怎么了?”
齐砚洲忽然笑了:“他不去。”
林妧这才想起刚才那个称呼,齐砚洲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她忍了忍:“齐砚洲。”
“嗯?”
“别叫我兔子。”
“好。”
答应得非常痛快,林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听见他慢悠悠补了一句。
“下次注意,兔子。”
*
两人回到齐砚洲房里,还在继续聊Moretti。
林妧坐在沙发上翻资料,她觉得齐砚洲的沙发真好坐,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齐砚洲站在不远处,随口提了一句Luca,至于S市,下周第一轮协调会,洲衡的境外产业导入清单和首批项目落地框架已经出来了。
林妧一边听,一边在资料上划了两笔,再抬头的时候,齐砚洲已经把外面的睡袍脱了,随手扔在一旁,里面还是那件黑色真丝衬衫,然后他开始慢慢解扣子。
林妧原本还在想Luca,视线却莫名其妙停在了他的手上,齐砚洲的手很好看。
林妧欣赏了一会儿,忽然抬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那眼神很挑逗。
这老男人就是在勾引她,什么聊工作,真是下流得很。
可林妧又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熟男,空气里都是一股熟透的味道。
而且他太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看一个女人,也太知道应该怎么看,那种下流的眼神都快要把她看流水了。
林妧原本还装模作样地看了两行资料,没看进去,再抬头,齐砚洲还在看她!
这次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来呀,快活呀~
林妧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咽了一下,然后她把文件“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去他的Moretti!她现在要吃他!
林妧走到齐砚洲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把衣服脱光了,只剩下半身的裤子。
身材很棒,肩背宽阔,腰腹利落,应该维持了很久的健身习惯,不过他的健身房林妧没去过。
然后林妧的目光往下一落,她看到齐砚洲又硬了。
简直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齐砚洲也不解释,目光悠悠往她胸口扫了一下。
原来是她的睡裙领口滑开了,一半的奶子都露在外面。
林妧的脸一下就红了,这个老色鬼!看见了也不知道提醒她。
她一把拢住领口,瞪他:“老东西。”
其实,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把这三个字扔到齐砚洲脸上。
兔子居然骂他老东西?
齐砚洲不但没生气,还恬不知耻地反问:“老东西怎么了?”
“老东西身上有你喜欢的大东西。”
真是受不了,林妧耳根一下烧透,猛地往上一跳,整个人扑到他身上,拖鞋被甩飞到好几米远。
齐砚洲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扑过来,稳稳托住她的两瓣儿屁股,大手揉捏着,把那两片臀肉往中间挤了挤,又向外轻轻掰开。
林妧的小穴就这样被他捏得一张一合。
老东西还边捏,边在她耳边笑得很淫荡,轻轻咬着她的脖子。
林妧推开他:“你能不能要点脸?”
“元宝,要不要玩游戏?”
又玩游戏,他这次要玩什么?屁股刚刚被他随便弄了两把,已经来感觉了,她确实很想要。
“好啊”
她视线向下看,齐砚洲还赤着脚,她又从他身上下来,两只小脚毫不客气踩上去,碾了两下。
不过齐砚洲一点都不痛,虽然他能看出来林妧最近胖了一点。
他觉得女人胖点好,这样胸会更丰满,屁股也是,抱起来更舒服。
齐砚洲忽然在她面前蹲下,偏了偏头,下巴往后一点,意思很明显,上来。
林妧也不客气,趴上他的背,两条胳膊松松环住他的脖子。
她其实还挺喜欢齐砚洲这么背着她,男人肩背很宽,走路又稳,她趴了一会儿,闲得无聊,手指摸到他耳朵,轻轻扯了两下。
“要玩什么?”
齐砚洲就这么一路背着她到衣帽间附近,停在了那间神秘的小房间门口。
林妧拍了拍他的背,示意要下来。
“要玩吗?”
齐砚洲的手已经扶在门把手上面,林妧犹豫不过几秒,还是点了头。
但他却没有打开那个小房间,反而在墙上按了一下,旁边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有另一个空间。
门缓缓打开,林妧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怎么见过世面。
她还在往里面看,齐砚洲已经绕到了她身后,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然后在她腰后轻轻推了一把。
“进去。”
林妧就这么被他半抱半拱地送了进去,她本来还想回头瞪他,结果刚迈进去两步,人就停了。
这里和她想象中的调教室完全不一样,一点也不色情,甚至第一眼看过去,它很雅致漂亮。
深色胡桃木从墙面一直铺到天花板,脚下是羊绒地毯,灯光倒是很暗,正中间摆着一张黑色长塌,旁边是一把皮椅,一张小几,墙上还挂着一幅画。
她想象中的那些道具呢?好像全都没有。
齐砚洲是请她来喝酒吗?
她东看西看,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房间有一种微妙的过于精确。
这时,身后的暗门无声合上,齐砚洲站在她身后。
其实,林妧并不是他第一个带进这里的女人,他年轻的时候确实玩得很凶,性对齐砚洲而言,从来没有那么多浪漫意义,更多时候,它只是一种解压。
人在极度兴奋或者疲惫的时候,脑子会有一段时间变得很空。
齐砚洲喜欢那种空,不用想程家,不用想洲衡,不用想今天拿到了什么、明天还要拿什么,更不用想齐涟。
所以当年他买下这栋房子,就让人在衣帽间后面留了两个空间,一个是现在这间,另一个,就是林妧一直以为的那间神秘小屋。
那扇门,从来没有女人进去过,里面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齐涟留下来的遗物,门一关,就是很多年。
一墙之隔,一边放着他最不愿意碰的过去,一边放着他最不需要负责的欲望。
年轻的时候,他带女人回来,经过那扇门从来不会停,只开另一扇门,喝酒做爱,玩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然后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该做什么做什么。
林妧终于发现有哪里奇怪了!天花板有条缝!
看来兔子终于发现了,齐砚洲按下控制面板,天花板的饰面无声滑开,一截暗红色的绳子从阴影里落下来。
所以这老东西今晚是准备把她吊起来玩?
林妧在感叹这道机关的同时,也在脑补自己被吊在上面的样子,甚至有点小紧张,丝毫没发觉男人此时站在她身后,悄悄把她外套脱了,林妧手臂一凉,这才反应过来。
齐砚洲灼热的气息就在耳边,大手隔着她的睡裙揉着她的奶子。
“元宝,自己把衣服脱掉,把大奶子露出来好不好?”
话说得很色情,林妧的耳朵痒痒的。
她往下一扯睡裙的肩带,睡裙滑落,至于内裤...她本来也没穿,现在,她全身赤裸。
齐砚洲从身后的视角看,光洁的裸背又美又骚,他凑上去亲了几口,又掐了几把奶子。
“真乖,奶子真大。来,齐叔叔抱你。”
两条长臂用力把她箍紧,他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而且兔子居然没穿内裤来见他?
她可真有本事。
齐砚洲不得不承认,林妧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他像是回到25岁。
他不停地摸她,摸完奶子摸屁股,摸完屁股又在大腿上扭了把。
老东西讲话很荤,林妧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偏过脸感受他喷洒的热气。
“齐叔叔,温柔点。” 她叮嘱。
齐砚洲笑了笑,毫不留情用力一推,林妧直接摔进那张软榻里,柔软的皮面被她砸得微微一陷。
说好的温柔呢?她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玩游戏?
她觉得齐砚洲很有可能是要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