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狸

  “他挺腰的时候很慢,”他说,声音轻柔,“你能感觉出那根东西每一寸的筋脉,热烫的,突突跳着,从你乳沟底下挤进去,蹭过胸骨往上走。龟头圆钝钝的,从你锁骨窝里冒出来,戳到了你的下巴。你下巴被顶得微微往上翘,丝帕还在脸上一掀一掀的,那枝绿梅忽明忽暗地贴着你的嘴唇。结果你一张嘴,含住了。”
  “倒也不故意的。只是你张着嘴喘气,龟头正好顶上来。蹭过你的下唇,滑进去,抵在你上下牙之间,就那么含住了。他整个人都僵了一息。那双写出过江南三疏的手落在你后脑勺上,轻轻摸着你的头发,指腹插进你发根里,顺着发丝往下抚,一顺一顺,抚得那么温柔。”
  “然后你就开始舔了。”“舌尖小小尖尖的,从嘴唇缝里钻出来,先舔了舔他的顶端,尝到了咸腥腥的,有点黏。你犹豫了一下,又舔了一口。舌尖从龟棱下面那道沟里慢慢拖过去,把他的东西匀开在你的舌面上。你含含糊糊地裹着它,像小时候吃糖人一样怕滴下来,就拼命吸,吸得啧啧作响。你把龟头舔得滑滑亮亮的,顺着往下含住龟棱,舌头托着整颗头,手指还攥着他的袍角。”
  “他这时候才开始动。浅浅的,腰胯往前送半寸,又退回来,再送半寸。送到你舌根前头,没有顶进去,没有让你难受。他怕呛着你。一边挺腰一边摸你的后脑勺,手指从发根顺到发尾,顺完一轮,从头再顺。丝帕底下看不清你的表情,只看见素银簪子歪了,头发散了一半铺在他膝上。丝帕被你吹得一鼓一鼓的,噗。噗。噗。”
  “他笑了。”他的嘴角也弯了起来,用那种温情又无奈的语气,仿佛那个本不在场的人也一起笑了,“他笑的时候胸腔会震动,你含着龟头,那震动从他那根传到你的牙关,嗡嗡的。他笑完了,低头看着丝帕上那枝被你吹得东倒西歪的绿梅,手指插进你发根里轻轻按了一下,叫了你一声——”
  他顿了顿。他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那双风流眼里忽然多了几分促狭的、温柔的、又带着点恶劣的赞赏。
  “骚狸。”
  舌尖轻轻弹在上颚上,分明在品味,“你父亲叫你骚狸的时候,你怎么没恼。是不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还是因为你被这两个字叫软了,整个人酥酥麻麻的,觉得爹爹在夸你。”
  “他叫你骚狸,你不但没恼,大概还抬眼看了他一眼。隔着丝帕,模模糊糊的,睫毛从绢底扫过去,又乖又欠。他看见,又笑了。” “他开始哄你。轻声细语地低头,哄着你,问着你——”
  他俯下身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他可以低声说话的程度。
  “我们沉家大小姐,怎么学得一副勾栏做派。”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在她的眉间眼梢逡巡,像在用目光替她描一道不存在的远山黛,“勾栏里最红的姐儿也没你这样乖,含都含不紧,还漏了小半截在外面,舌头还垫在底下舔。你怎么学会的,谁教你的?你弟弟?还是你自己偷偷看了不该看的书,躲被窝里练的?”他轻声问着,语调柔软得像哄孩子入睡,可每一个字都带着密密的倒刺,刺进肉里时不觉得疼,拔出来时带出一层细密的血珠。
  “他轻声细语地低头问你,声音还是那么温文尔雅,像在翰林院与同僚探讨一个经义上的疑难。他说阿意,爹爹想不明白。我们沉家是诗书传家,你祖父是国子监司业,你外祖是江南第一书院的山长。你从小读的是《诗三百》,身边丫鬟婆子没有一个不规矩的,连句市井俗语都没让你听过。你爹爹在朝中清清白白做了大半辈子官,从不曾狎妓,从不出入烟花场所。你呢,仰着这张冷冷清清的脸,张嘴含男人的东西,舌头垫在底下,还拿牙轻轻磕。丝帕在你脸上一掀一掀的,你这副样子,是谁教的。”
  沉意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没有等你回答。因为他的手指还插在你发根里,你嘴里还含着他,你没法回答。他也不需要你回答。他只是继续轻声细语地问你,阿意,你可知道什么是勾栏做派?”
  “勾栏里的女人,吃这碗饭之前是要拜师学艺的。学唱曲,学斟酒,学怎么坐怎么站怎么笑,学怎么在男人耳边说一句软话就让他的骨头酥掉半边。她们学三年才出师,你倒好,无师自通。奶子生得肥嫩,腰细得不盈一握,冷着脸把男人往外推,嘴一张又把他往里吸。他顶到你喉咙口时你咽的那一下,你自己都不知道吧。他差点就射在你嘴里了。你什么时候学得这副勾栏做派。”
  沉意张了张嘴,挤出一个字:“没……”她说不下去了。
  “没有?”男子的眉毛微微扬起,用一种宽容而无奈的语气替她接上,“那你怎么无师自通的?不是天生就会吧。你弟弟是你第一个男人?还是你弟弟也是被你这样含大的,他第一次教你,还是你第一次教他?你父亲会想这些的——阿意,爹爹疼你,可爹爹也是男人。男人这种畜生,你越乖他越会想这些。”“他教你握笔教你念书,把你当成沉家最珍贵的宝玉,结果你趴在男人腿间比勾栏最红的姐儿还骚。你让他怎么想,他会不会想起来有一次你在书房里午睡,脸枕在他膝上,嘴唇抿着,呼吸浅浅的。他那时候只觉得你可爱。现在——”
  他停下来。他的目光掠过她的嘴唇,又掠过她那双已经哭到干涸的眼睛。
  “阿意你吞下去了吧。嘴角还挂着一点白,伸舌头舔回去了。你爹爹看见了,叹了口气。很无奈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偏着头,欣赏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他也不知道能拿你怎么办。谁教你的,你就用这本事去伺候谁。沉大小姐这样乖,天生一副好唇舌,不沾阳春水,倒是含了一嘴的精。你将来嫁人,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发现你会这么多东西。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问问你,是谁教的。”
  他望着她,用那副仍然温柔仍然轻声细语的口吻说了最后一句:“你爹爹大概会替你瞒着吧。可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自己。他每次看见你抿嘴唇,都会想起那个画面——丝帕一掀一掀,骚狸。”
  “他问完那句话,便替你答了,温温柔柔的,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替你擦嘴角,擦那根东西从你唇边蹭出来的一点点黏丝。他说,是你娘去得早。这种话本不该爹爹来讲,但既然你已吃成这样了,爹爹总得教你,该怎么吃男人。”
  “阿意,方才那样,光舔前头,是吃不进去的。要是不会,爹爹教你。先把嘴唇收进去,牙藏好。头低下去,从前面整颗含住,吸的时候不要用嘴角,喉咙打开。”
  “他托着你的后脑勺,慢慢往里送。他告诉你,顶到喉咙口的不许吞。是讨好人的时候才会顶那么深,你是沉家的女儿,不用那样伺候谁。可你嘴还张着,舌尖垫在底下,他抽送起来次次都能刮到你上颚。你想缩舌头,可一缩就碰到了他,他停了停,低头看你,丝帕还在你脸上一掀一掀。”
  “他说——骚狸。才教第一回,就这么会了。”
  “你那好父亲就那样把你从腿上放下来,让你跪在脚踏上,自己坐在床沿替你擦脸。丝帕沾了温水,拧得半干,从你的额头擦起,擦过你的眉,眼睑。你闭着眼任他擦,睫毛湿湿地粘成一簇一簇的。他擦得很慢,很轻。他说——阿意,你是不是早就想给爹爹做妾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在用丝帕擦她下巴上那一小块将干未干的白浊。
  “不做女儿,做妾。夜里偷偷钻进爹爹被窝里的小骚妾。”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母亲走了这么些年,你就觉得爹爹床榻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你来暖。是不是这样,是不是每回爹爹抱你上膝的时候,你就在心里偷偷使坏。你看爹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想,阿意给他好了。阿意给爹爹做小,一辈子不嫁人,就守在沉家,替母亲伺候爹爹。”
  沉意的嘴唇抖了起来。她想摇头,可他每问一句“是不是”,她的脖子就僵一分,僵到最后她只是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眼底最后一层抗拒的薄翳也在被他一点点抽丝剥茧。
  “他说,阿意,你自己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是不是。表面上冷冷清清的,谁都不爱搭理,沉家大小姐架子端得比谁都高。可回到房里进了爹爹这间屋子,连小衫都穿不住。外裳褪了一地,小衣带子也不系好,奶子大半露在外面,等着谁看。他轻轻理着她的头发问,骚狸,告诉爹爹,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爹爹了。”
  “他还会用更轻更柔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在你头顶说话。你是沉家大姑娘,将来出了阁旁人都要尊一声夫人。可你如今这副样子,跪在脚踏上,爹爹给你擦脸你还在舔嘴角。你说你将来嫁谁。谁有爹爹这样疼你。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嫁,你就打算一辈子待在沉家,白日在书房给爹爹研墨,夜里跪在这个位置上给爹爹舔。你说——他看着你,手指还在你发根里插着,声音还是那么温柔”
  男子忽然把语气压到极低,黏黏糊糊,温温柔柔。
  “沉大小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做沉家的小娼妇了。”
  ——
  燃尽已 工具人戏份结束了 下章正式父女线 进入工具人口中的世界(知道我为什么坚持写工具人的戏份了吧。。强行挽尊
  大概就是  阿意和爹爹就是这种关系 京城里没什么人见过妹 妹就蒙面纱一直跟着爹爹身边 对外宣称是妓 扬州瘦马
  目前构思的都是甜甜甜腻歪黏黏糊糊 很腻人 爹爹性格和工具人口中呈现的有出入 阿意和前文的也会有不同 总之是很爱的一对 敬请期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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