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隐(po)

  姜澜当真说到做到。
  发薪那天,姜屿洲的工资卡一分钱都没有进账。
  姜总拿着她那点工资当零头,自己又添了几万,真的给办公室换了一张大办公桌,稳稳当当地占据了办公室中央。
  安装特意挑在周末。项目部没什么人,工人来来回回忙了两个多小时,才将桌子装好。
  林晚舒今日回父母家。姜屿洲没有别的安排,一早便跟着姜澜来了公司。
  “你跟着我做什么?”
  姜澜坐在新换的办公椅里,看着姜屿洲从进门起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妈妈,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姜屿洲拖着声音,俨然一副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她的模样。
  姜澜靠进椅背。
  “我看是林晚舒有事,你才想起来找我吧。”
  说话间,姜屿洲已经一屁股坐上了新桌沿。
  “才不是。”
  她从桌上跳下来,绕过大半张桌子,顺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本书,俯身钻进桌下。
  大班台底下比她想象中宽敞。
  姜屿洲一米八叁的个子,屈起一条腿靠坐进去,左右两侧被柜体挡着,头顶是厚重的桌面,外面的光只从姜澜两腿之间照进来。
  不至于逼仄,却足够隐蔽。姜屿洲很喜欢这种空间,很有安全感。
  她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见姜澜垂落的裙摆和两条交迭在一起的腿。
  姜澜低头斥她。
  “你像什么样子?”
  都怪林晚舒。
  平日里什么都由着她,才把姜屿洲惯得越来越没规矩。
  “这是拿我的工资买的。”姜屿洲抱着书,理直气壮地仰头看她,“我也想用用。”
  “你那点工资连侧边两个抽屉都买不起。”
  姜澜俯下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把人从桌下拉出来。
  姜屿洲手腕一转便捏住了姜澜的手腕。
  阳光停在她眉骨上方,眼睛在阳光和桌面昏暗的交界处,亮亮的看着姜澜。
  “那我以后的工资都给妈妈,好不好?”
  少女说的真诚,软糯轻哄的声音飘进耳朵里,让人忍不住想怜惜,想欺负。
  姜屿洲平时也这样对林晚舒吗?
  靠得这么近,用这双眼睛看着她,把声音放软,说一些明知道会让人心软的话。
  狐狸精。
  姜屿洲就这样待在桌子下面好像也不错,姜澜本想着把姜屿洲带在身边就好,可如今姜屿洲愿意主动粘着自己,桌子下面源源不断的飘过来姜屿洲的味道。
  算了,当个香薰吧。
  姜澜用力挣开她的手。
  “在狗窝里待好。”
  姜澜说完便戴上耳机,接入了电话会议。
  姜屿洲见她开始工作,便没有再出声。她往里挪了一点,靠着柜体翻开书。
  还没看完几页,手机便亮了。
  姨姨:洲洲,有没有想我?
  姜屿洲唇角一翘。
  洲:当然啦,超级超级超级想你。
  叁个“超级”打完,她自己先被肉麻得受不了,缩在桌下低低笑了一声。
  姜澜的鞋尖立刻踢了过来。
  “嘶……”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
  “安静。”
  姜澜冷着脸斥她。
  耳机里正在汇报的主管也跟着停顿了两秒,才试探着继续往下讲。
  姜屿洲立即抿紧嘴,捂着被踢的地方瞪了姜澜一眼。
  手机又震了。
  姨姨:明天澄昱有场晚宴,带你去好不好?
  洲: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合适?妈妈也会去吗?
  姨姨:嗯,她也去。
  姜屿洲盯着最后叁个字,指尖停在屏幕上。
  姜澜也去,就说明她早已知道这场晚宴。
  可姜澜没有同她提过。
  母女决裂以后,姜澜再没带她参加过这种场合。姜屿洲已经习惯了不再以姜澜女儿的身份出现,也很少主动问起。
  既然姜澜没说,她便下意识以为这场晚宴不适合自己参加。
  只是为什么先问她的人会是林晚舒?
  姜屿洲不想细究,低头回了消息。
  洲洲:好呀,我陪姨姨。
  屏幕暗下去。
  她重新翻开那本书,目光落在纸页上。
  姜澜这边刚讲完话,关掉麦。
  “妈妈。”
  桌下传来姜屿洲幽幽的声音。
  “我想喝奶。”
  姜澜垂下眼。
  “冰箱里有,自己拿。”
  语气不算好。
  方才还捧着手机笑得连桌子都跟着轻颤,现在又知道找妈妈了。
  姜澜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桌下安静片刻。
  姜屿洲把书合上,放到一旁。她双手撑住地面,先从靠坐的姿势直起身,随后屈膝跪在姜澜面前。
  姜澜的双腿原本交迭着。
  姜屿洲握住她的膝盖,缓慢向两侧分开。
  “姜屿洲,你做什么?”
  姜澜下意识想要合腿,却被她的身体挡住。
  姜屿洲从两腿之间跪行上前。她的肩膀挤进姜澜裙摆中间,双臂环过腰侧,将人抱住,脸也随之贴上她柔软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衬衫,姜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呼吸。
  一下比一下热。
  姜屿洲将鼻尖埋在她腰间,呼吸着姜澜身上的味道,原本堵在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终于散开了一些。
  “不想喝冰箱里的。”
  她贴着姜澜的小腹撒娇,声音被衣料闷得发软。
  “你胡说什么?”
  “妈妈知道我想喝什么。”
  姜屿洲抬起头。
  桌面遮住了大半光线,她的眼睛从姜澜敞开的双腿间望上来,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
  “姜屿洲!”
  姜澜伸手去推她的肩。
  “起来!”
  姜屿洲装聋。
  她一只手仍搂着姜澜的腰,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沿着腰侧向上,贴在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皮肤上。
  “嗯……手拿出去。”
  姜屿洲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将掌心贴得更紧。指腹顺着腰线慢慢抚过,另一只手解开姜澜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随后是第二颗。
  扣眼被撑开,原本平整的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一截锁骨与内衣包裹不住的乳肉。
  姜澜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色蕾丝内衣。
  罩杯边缘压在乳房上方,将本就丰润的胸脯挤出一道深陷的沟。随着呼吸,那片白软的乳肉在蕾丝边缘轻轻起伏,细嫩的皮肤与暗色布料贴在一起,显得愈发晃眼。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没再移开。
  “我还在开会。”
  姜澜伸手拢住领口,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
  “妈妈……”
  姜屿洲握住她的手,拉到一旁。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内衣边缘露出的乳肉。
  又贴着细腻柔软的皮肤向上吻。
  她含住一小团乳肉,唇瓣收紧,舌尖贴着皮肤缓慢地吮过,直到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才换到旁边。
  姜澜的背脊不由自主地贴紧椅背。
  “阿洲……”
  她低低叫了一声,手掌抵住姜屿洲的额头。
  “你关麦了。”姜屿洲提醒她。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姜屿洲仰头问她,唇仍贴着胸口,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落在敞开的领口里。
  “他们又看不见。”
  “姜屿洲,你——”
  “妈妈~”
  姜澜垂眼看她。
  姜屿洲仍跪在桌下,肩膀挤在她两腿之间。那双眼睛只有毫不遮掩的渴求。
  姜澜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慢慢松开。
  会议仍在继续,耳机中不时传来主管汇报工作的声音。眼下讨论的是项目细节,之后已经不需要姜澜发言。
  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
  只满足她一次。
  姜澜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插入姜屿洲的短发。她托住屿洲的后脑,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轻一点。”
  饿了许久的幼兽终于得到母兽允许,她立即张开嘴,含住方才被自己亲得发红的乳肉。
  姜屿洲的嘴唇紧紧裹住柔软饱满的乳房,含进去一团,舌面随之压上去。湿热的口腔与被空调吹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刺激得姜澜腰腹收紧。
  “唔……”
  细小的声音刚从喉间溢出,便被她自己忍了回去。
  姜屿洲抱紧姜澜的腰,张嘴含得更深。柔软的乳肉被吸进唇间,随着她一下下吮吸,反复从嘴角挤出。细密的水声藏在桌下,混着耳机里平稳的汇报,听得姜澜耳根发热。
  蕾丝罩杯仍挡在下面。
  姜屿洲空出一只手,指尖勾住罩杯边缘,缓慢向下拉。
  被紧束着的乳房一点点脱离布料。
  饱满沉甸的乳肉从杯罩上方挤出来,露出发红的乳晕,随后整颗乳房都被释放出来,在失去承托时轻轻晃动着。
  乳尖早已硬了。
  小小一颗挺立在乳晕中央。
  她低头含住。
  唇瓣刚刚合拢,便用力吸了一口。
  “啊!等等……”
  姜澜身体猛地一颤,抓住她的短发。
  “你轻些。”
  姜屿洲立即松了力道。
  被吸吮过的乳尖从她唇间滑出来,已经湿得发亮。细细的唾液黏在顶端,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轻轻发颤。
  “弄疼妈妈了?”
  她明知故问。
  姜澜低头瞪她。
  “你说呢?”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一手搂紧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失去内衣承托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丰润的乳肉,将整颗乳房向上捧起,送到自己唇边。
  她含住发硬的乳尖,轻轻吮了两下。才探出舌尖,沿着湿润的乳晕缓慢舔过。舌面压着细嫩的皮肤绕了一圈,勾住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耳机里的汇报声仍在继续,湿热的吮吸却将姜澜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阿洲……嗯……”
  二十年前,姜屿洲刚出生时,她也曾用这具身体喂养过她。
  那时的姜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女儿会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以情人的方式含住同一处。
  这个念头令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背德的懊悔与迟来的罪恶感一同涌上心头。她抓着姜屿洲头发的手渐渐松开。
  可姜屿洲的舌尖恰在此时卷住乳尖,含进嘴里缓慢吮吸。肿硬的乳头被舌面反复刮过,又随着唇瓣深深陷入口腔。
  “唔……”
  那点刚刚生出的清醒顷刻溃散。
  姜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屿洲按向自己胸前。
  阿洲,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姜屿洲眼底的情欲渐渐浓起来。她缓缓松开含在唇间的乳尖,沿着姜澜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上亲吻,最后直起身,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姜屿洲的吻热烈,却又温柔。
  姜澜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将人抱得更近。
  怎么办?
  她真的好爱姜屿洲。
  胸前的快感只在被触碰时鲜明,可屿洲的吻不一样。
  即使唇瓣短暂分开,那阵心动仍留在她胸腔里,迟迟不肯散去。
  耳机里忽然传来主管的声音。
  “姜总,那我们就按这个方案定了。您这边还有其他问题吗?”
  姜澜听见了,却没能立刻回答。
  姜屿洲仍在吻她,舌尖缠着她不肯退出,环在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姜澜偏过脸想要躲开,她便追上来重新含住她的唇。
  姜澜只得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啊……”
  姜屿洲吃痛,终于退开少许。
  耳机里的人迟迟没等到回答,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姜总?”
  姜澜抿住发麻的唇,手掌压着姜屿洲的肩,将人推回桌沿下方。
  “别出声。”
  姜屿洲重新跪回她腿间。下巴抵在姜澜的大腿上,眼睛仍旧看着她。
  姜澜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伸手打开麦克风。
  “没有问题。”
  “就按刚才确定的方案执行。调整后的材料周一上午发给我。”
  “好的,姜总。”
  耳机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总结。
  姜澜刚要松一口气。
  姜屿洲的掌心贴着裸露的皮肤,拇指沿着小腹缓慢摩挲。
  她立即抓住姜屿洲的手腕。
  姜屿洲没有挣扎,只在她掌心里转过手,与她十指扣紧。
  姜澜低头看她。
  那人跪在桌下,唇瓣还带着方才亲吻留下的湿润,眼神却无辜得很。
  耳机里传来会议结束的提示音。
  姜澜立刻退出通话,摘下耳机扔到桌上。
  “姜屿洲!”
  “嗯?”
  “我刚才让你做什么?”
  “我没有出声。”
  姜屿洲握住姜澜纤细的脚踝,掌心沿着小腿缓慢向上,越过膝弯,一点点探进裙摆。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摩挲,惹得姜澜双腿微微收紧。
  姜澜抬起手,指腹沿着姜屿洲湿润的唇角缓慢擦过,最后停在唇心,轻轻按了一下。
  姜屿洲顺从地张开嘴,先偏过脸亲了亲她的指尖,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姜澜眸色渐深。
  下一刻,她将食指与中指一同探进姜屿洲口中,越过齿列,压住温热柔软的舌面。
  姜屿洲猝不及防,唇瓣下意识合拢,含住了她的指根。
  “唔……妈妈?”
  湿软的舌尖被两根手指压在中间。姜澜稍稍分开指节,夹住那截柔软的舌肉,缓慢揉弄,又用指腹从舌根一路刮到舌尖。
  姜屿洲无法说话,只能仰头看着她。舌尖本能地缠着姜澜的手指,一下一下舔过指腹。
  唾液很快将两根手指完全浸湿。
  “不是很会亲吗?”
  “怎么连两根手指都含不好?”
  姜屿洲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她无法回答,只能更加用力地含住姜澜的指根,舌尖顺从地夹在两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发颤。
  涎液越积越多。
  吞咽声被安静的办公室衬得格外清晰。姜屿洲刚咽下一点,姜澜的手指便再次压向舌根,逼得她重新张开唇。透明的液体顿时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她忽然将手指抽出来。
  濡湿的指节从唇间缓慢滑过,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
  姜澜用拇指擦过姜屿洲湿润的唇角,又沿着那道涎液一路抹到下巴,最后重新将沾湿的指腹抵在她唇上。
  “舔干净。”
  姜屿洲抬眼看着她,张开唇,将她的指尖重新含进去。
  柔软的舌尖细细卷过每一节指骨,一点点舔净。
  她的目光始终停在姜澜脸上。
  姜澜被她看得心烦意乱。
  “妈妈。”
  姜屿洲终于松开她的手指,声音哑得不行。
  “还喜欢吗?”
  “。。。。。”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姜澜浑身一僵。
  “姜总?”
  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等一下。”
  姜澜竭力稳住语调,一只手匆忙将敞开的衬衫前襟拢回胸前,另一只手按住姜屿洲的肩,把仍跪在自己腿间的人推进办公桌下。
  姜屿洲险些撞到桌沿,扶着姜澜的膝盖才稳住身体。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姜澜便并拢双腿,将她牢牢藏在裙摆与桌板遮出的阴影里。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扣好。
  姜澜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胸前没有留下明显的凌乱,才坐直身体。
  “进。”
  房门打开。
  秘书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径直来到办公桌前。
  “姜总,这是您之前要的季度报表。”
  她将文件放下,翻开标注过的一页。
  “市场部刚刚核对过数据,第二季度的实际支出比预算高出百分之六点叁,主要增加在……”
  秘书的汇报声从桌面上方不断传来。
  姜屿洲跪在桌下,脸侧贴着姜澜并拢的大腿。隔着柔软的裙料,她能清楚感受到妈妈有多紧张。
  姜澜一只手搭在报表上,另一只手却垂在桌下,警告般按住姜屿洲的后颈,不许她乱动。
  姜屿洲果然安静下来。
  秘书翻过一页,继续解释几项异常数据。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下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姜澜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
  按在姜屿洲后颈的手放轻了力道,并拢的双腿也不再那么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放松下来,膝盖在不知不觉间分开了一点。
  姜屿洲察觉到了。
  随后,她的手掌贴住姜澜的膝弯,极轻地向两侧推开。
  姜澜的身体倏然绷紧。
  她低头看向报表,余光却只能看见桌沿下方晦暗的阴影。姜屿洲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穿过微微掀起的裙摆,一下一下落在她腿心。
  那处很快被呼吸熏得发热。
  姜澜的大腿刚要合拢,姜屿洲便用肩膀抵住一侧,不动声色地将她重新撑开。
  紧接着,柔软湿热的舌尖隔着那层布料贴了上来。
  只是不轻不重地抵住最敏感的位置,故意停在那里。
  “咳——”
  秘书停下来。
  “姜总?”
  姜澜喉间发紧。
  桌下的舌尖偏偏在这时沿着已经开始发热的缝隙向上舔过。
  姜澜用力抵住桌沿,才没有露出更多异样。
  “没事。”
  声音依旧平静。
  “你继续。”
  秘书重新低下头。
  “财务部建议将这部分费用单独列出,避免影响第叁季度的整体预算。另外,华南区提交的……”
  桌面上方,汇报声恢复了原本的节奏。
  桌面下方,姜屿洲的舌尖也重新动了起来。
  她从姜澜腿心的下方缓慢向上舔过。布料被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浸湿,陷进缝隙,将里面逐渐充血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姜澜垂在桌下的手猛然按住她的后脑。
  下一刻,舌尖准确抵住布料下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敏感,缓慢打了个转。
  姜澜的指甲顿时陷进她的短发里。
  “……姜总?”
  秘书又停下来。
  “嗯。”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
  “刚才说到哪里?”
  “华南区希望追加一笔临时预算。”秘书翻回前一页,“金额是四百八十万,主要用于设备更新。您看是直接批准,还是让他们重新提交明细?”
  姜澜没有回答。
  姜屿洲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向一侧。
  暴露在空气里的阴户已经湿漉漉的。
  随后,温热的舌面毫无遮拦地贴上来,从不断渗出湿意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
  “重新……”
  姜澜的声音蓦地发紧。
  秘书抬起眼。
  姜澜停顿半秒,将差点泄露的喘息咽了回去。
  “让他们重新提交。”
  “好的。”
  秘书低头记录。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中,姜屿洲用舌尖拨开湿软的阴唇,细细舔过里面柔嫩的褶皱,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卷入口中。
  姜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让姜屿洲停下,手指却无意识收紧,将人往自己腿间压得更深。
  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那颗已经硬起的小肉粒,舌尖抵在下方,轻轻向上一挑。
  姜澜的腰腹猛地收紧。
  椅轮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摩擦。
  秘书抬起头:“姜总,椅子不舒服吗?”
  “没事。”
  姜澜的声线仍旧平稳。
  她将一只手放到桌面上,指尖抵住报表边缘。
  “你继续。”
  秘书没有多想,再次翻开下一页。
  “这里还有两项需要您确认。第一项是设计院下个月的人员调整,林总那边已经签过字了。第二项是……”
  她重新张开嘴,舌尖重重舔过姜澜的阴蒂,随即含住那一点连续吮吸。细密的水声被秘书翻动文件的声音盖过去,姜澜却听得无比清楚。
  每一声都像贴着她的神经响起。
  她的腿已经无法保持放松。大腿内侧一次次收紧,鞋跟牢牢抵着地面。
  秘书仍在讲述人员调整的安排。
  姜澜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只能感觉到姜屿洲灵活的舌尖抵着阴蒂反复碾弄,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忽然放慢,沿着肿胀的边缘耐心打转。每当她的呼吸快要失控,那张嘴便稍稍退开,只留下舌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等她好不容易缓下来,又猝不及防地将整颗阴蒂含入口中。
  姜澜被折磨得眼尾发热。
  她垂在桌下的手沿着姜屿洲的后脑滑到颈侧,用力扣住。
  姜屿洲抬眼。
  隔着桌板,她看不见姜澜此刻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那只手逐渐加重的力道,以及夹在自己肩膀两侧、已经开始轻轻发颤的双腿。
  她故意用舌尖向上顶了一下。
  姜澜的身体瞬间绷直。
  “姜总,第二项需要现在确认吗?”
  秘书的询问同时落下来。
  姜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有指尖将报表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需要。”
  她扣紧姜屿洲的后颈,让那张嘴牢牢贴住自己腿间。
  随后抬眼看向秘书。
  “继续说。”
  “第二项是设计院下个月的人员调整。”
  秘书将另一份文件推到姜澜面前。
  “目前拟调入项目组的有六个人,其中两位是应届生。林总认为人数太多,建议删减到四人,名单已经重新标注过了。”
  姜澜低头翻开文件。
  “删掉的是哪两个?”
  秘书俯身指向名单。
  “这两位。一个专业方向不符,另一个没有实际项目经验。”
  姜澜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
  秘书靠近桌沿的同时,姜屿洲也将舌尖从阴蒂上移开,沿着湿透的阴唇向下。她用拇指轻轻拨开柔软的缝隙,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舌尖抵进去,舔走刚刚涌出的湿液。
  “专业方向不符的删掉。”
  她几乎没有停顿。
  “另一个留下。”
  “可是林总的意见是——”
  “她只看过简历。”姜澜说,“这个人我面试过。”
  姜屿洲的舌尖还抵在穴口。
  听见姜澜若无其事地谈论工作,她忽然向前探得更深。柔软的舌肉挤进湿热紧窄的入口,缓慢卷弄里面不断收缩的软肉。
  姜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秘书等了几秒。
  “姜总?”
  桌下传来极轻的吞咽声。
  姜澜将椅子向前挪了一寸,膝盖抵住办公桌内侧,把所有声音严严实实地遮在桌板下。这个动作却也让她的腿心更加贴近姜屿洲的嘴。
  “按我说的做。”
  她重新开口,嗓音比刚才更低。
  “明白。”
  秘书在名单旁做下标记。
  姜屿洲退出来,重新舔向阴蒂。她已经摸清姜澜此刻最敏感的节奏,舌尖不再故意拖延,而是贴着那一点连续拨弄。每舔过几下,便张开嘴含住,用舌面牢牢抵紧,配合细密的吮吸。
  姜澜的腿开始发颤。
  姜屿洲顺从地加快了动作。湿热的舌尖反复碾过阴蒂,唇瓣紧紧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姜澜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沾湿她的下唇和下巴,又顺着姜澜的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最后还有一项。”
  秘书翻开报表的末页。
  “设备供应商希望提前结算本季度尾款,理由是原材料价格上涨。财务部没有批准,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姜澜没有回答。
  快感已经聚拢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随着姜屿洲的吮吸急促收缩。被含住的阴蒂敏感得近乎发疼,偏偏那条舌头仍在下方持续向上顶弄,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驳回。”
  姜屿洲在同一刻重重吮住她。
  姜澜的双腿也在桌下骤然收拢,将姜屿洲的脸紧紧夹在腿间。
  高潮来得突然,又无声。
  阴户贴着姜屿洲的舌尖剧烈痉挛,穴口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更多湿液随之涌出来,弄得她唇舌间一片湿热。姜澜不能后仰,也不能闭眼,只能坐在秘书面前,维持着一贯冷静的神情,任由细密的战栗从小腹向四肢蔓延。
  姜屿洲没有停。
  她放轻动作,舌面温柔地贴着阴蒂,舔过高潮后仍在不断抽动的湿软褶皱。每一下都让姜澜的余韵被重新挑起,夹住她脸侧的大腿也随之颤抖。
  “姜总,需要我在这里标注驳回原因吗?”
  秘书拿着笔问。
  姜澜缓了两秒。
  她垂眼看向桌下,手指从姜屿洲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间缓慢抚过。
  “需要。”
  “写完以后,你先回去吧。”
  秘书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姜澜忽然向后滑开椅子。
  裙摆从膝间垂落下来。她没有整理被拨到一旁的内裤,只抬起双腿踩住椅座边缘,将仍泛着湿意的腿心彻底敞开。
  桌下,姜屿洲抬起脸。
  她的短发已经被揉得凌乱。鼻尖、嘴唇和下巴全沾着姜澜的爱液。
  姜澜看着她,怒意彻底压不住了。
  “小混蛋。”
  她伸手攥住姜屿洲的头发,迫使她仰得更高。
  “这么喜欢舔啊?”
  姜屿洲刚要开口,姜澜便用拇指压住她湿润的下唇。
  “妈妈让你舔个够,好不好?”
  语气轻得近乎温柔。
  她眨了眨眼,张开嘴,舌尖主动舔过姜澜压在唇上的指腹。
  “我让你动了吗?”
  姜屿洲摇头。
  “没有。”
  “那就跪好。”
  姜屿洲依言挺直腰背,重新跪在桌下。脸正对着姜澜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动的阴户。
  姜澜用两根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
  里面的软肉已经被舔得充血发红,穴口仍不断渗出透明的湿液。阴蒂肿胀敏感,被空气拂过便令她的大腿细细一颤。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看得清楚。
  “想舔?”
  “想。”
  “舌头伸出来。”
  姜屿洲张开嘴,将舌尖探出唇间。
  姜澜抓紧她的短发,把那张沾满自己爱液的脸重新压向腿心。“舔。”
  姜屿洲顺从地卷起舌尖。
  才舔过第一下,姜澜便扣住她的后脑,将阴蒂更重地压在她舌面上。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近乎过度,可她仍张着腿,强迫姜屿洲一下接一下舔舐。
  “刚才当着别人的面,不是很会吗?”
  姜澜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现在怎么这么慢?”
  姜屿洲听出了她的要求。
  舌尖立即加快,贴着阴蒂连续拨弄。湿热的舌面时而压平,重重碾过那处敏感;时而卷起舌尖,沿着肿胀的边缘细密打转。
  姜澜的呼吸很快又乱了。
  她明明已经被舔到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阴蒂敏感得发疼,穴口也随着每一下舔舐不断收紧,新的爱液沿着阴唇涌出来,再次弄湿姜屿洲的嘴。
  “妈妈……”
  姜屿洲含住她,含混地叫了一声。
  姜澜立刻收紧手指。
  “谁让你说话了?”
  她将姜屿洲的脸按得更深。
  “嘴既然这么不听话,就只用来舔。”
  姜屿洲无法回答。
  她的鼻尖埋在柔软的阴毛间,唇瓣紧贴着湿透的阴户,只能用舌头继续取悦她。姜澜的大腿逐渐收拢,紧紧夹住她的脸,不许躲,也不给她抬头喘息的余地。
  细密的水声终于不必再压抑。
  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一声比一声清晰。
  姜澜靠进椅背,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腿间的人。刚才积压的怒意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快感变成了更加蛮横的控制欲。
  她抚过姜屿洲凌乱的短发,忽然再次将她压紧。
  “慢慢舔。”
  声音仍带着余怒。
  “姜屿洲,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姜澜低头看着她,指尖陷在凌乱的短发间,语气里还压着方才没能发作的恼意。
  姜屿洲抬起湿润的眼睛与她对视。舌尖贴着仍在轻轻抽动的阴蒂缓慢舔弄,沿着肿胀的边缘细细打转,又卷住那一点向上挑起。
  姜澜扣在她脑后的手骤然收紧,腿心却主动向前送了半寸,让那张湿漉漉的嘴贴得更深。
  姜屿洲眼底逐渐浮出笑意。
  她喜欢姜澜这样看她。
  喜欢她明明生气,却舍不得真正推开自己;也喜欢被那双腿困住,被她抓着头发留在最私密的位置,此刻姜澜所有无法示人的欲望,都只肯交给她一个人。
  那份满足盖过了情欲。
  姜屿洲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直到姜澜大腿发颤,才稍稍松开。唇瓣仍贴着湿软的阴户,开口时声音含糊不清。
  “唔……”
  她偏过脸,亲了亲姜澜湿漉漉的腿心。
  “我爱你,妈妈。”
  姜澜原本想斥她不许说话。
  “你爱我,就这样欺负我?”
  “妈妈不喜欢吗?”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伏下身。
  舌尖再次贴住肿胀的阴蒂,细细地舔。
  姜澜的大腿两侧分得更开,任由姜屿洲靠近。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地上,鞋尖却因为腿间细密的舔弄而一下一下轻点着地毯。
  “抬眼。”
  姜澜说。
  姜屿洲含着她抬起头。
  阴蒂仍被柔软的唇瓣包裹,舌尖藏在下方持续向上勾弄。她一边吮吸,一边按照命令注视姜澜,眼睛里剩下毫不遮掩的爱意。
  姜澜被她看得呼吸发颤。
  她忽然明白,姜屿洲刚才在秘书面前那样大胆,并不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阿洲~”
  姜屿洲停下吮吸,舌尖却仍抵着她。
  “嗯?”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姜屿洲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张开嘴,沿着姜澜湿透的阴户从下往上舔了一遍。舌面卷走不断涌出的爱液,最后重新压住阴蒂。
  “我爱你。”
  舔一下。
  “妈妈。”
  舌尖再次重重碾过。
  “我爱你。”
  姜屿洲含住阴蒂,连续吮吸了几下,声音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振动。
  “爱妈妈。”
  姜澜再也维持不住平静。
  她扣紧姜屿洲的后脑,腰胯主动向前送去,让肿胀的阴蒂牢牢抵住她的舌面。快感从被反复舔弄的位置骤然炸开,沿着紧绷的小腹迅速向上蔓延。
  “阿洲……”
  姜澜终于泄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没有秘书,也不必再压抑。
  她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收拢,紧紧夹住姜屿洲的脸。穴口随着连续的舔弄急促收缩,湿液不断涌出,顺着姜屿洲的舌尖和下巴淌下来。
  姜屿洲仍抬眼看着她。
  直到姜澜被第二次高潮逼得浑身发颤,她才放缓舌尖,温柔地舔过每一下尚未平息的痉挛。
  姜澜缓了很久。
  她从办公椅里站起来,只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便扣住姜屿洲的手腕,将人带到办公室尽头的单向落地窗前。
  外面仍是正午。
  阳光无遮无挡地落在玻璃幕墙上,将楼下的街道、车辆和对面写字楼照得轮廓清晰。窗面被晒了一上午,隔着中央空调送出的冷气,仍透着一层明显的暖意。
  姜屿洲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缩成细线的车流。
  “趴上去。”
  姜澜站在她身后。
  姜屿洲回过头。
  “妈妈?”
  “刚才当着秘书的面,不是很大胆吗?”
  姜澜将手掌按在她后颈,慢慢把她推向玻璃。
  姜屿洲抬起双手,掌心贴住窗面。温热的触感令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后肩背便被姜澜压低,整片胸口隔着白色T恤贴上玻璃。
  薄薄的棉质衣料很快吸收了窗面的热度。
  她的脸侧抵在玻璃上,可以清楚看见对面大楼窗边偶尔经过的人影。明知道单向玻璃外只能映出天空和建筑,身体被这样压在所有人视线可能经过的地方,心跳仍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姜澜贴近她身后。
  手掌沿着白色T恤覆盖的脊背向下,抚过腰窝,最终停在深色长裤的腰线上。
  “腿分开。”
  姜屿洲依言向两侧挪开脚步。
  裤扣被解开。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姜澜没有让她脱下长裤,只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拉过臀部,堪堪褪到大腿上方。
  衣料收紧,束住她分开的双腿。
  腰臀间最私密的一小片暴露在正午明亮的阳光里。
  姜澜从身后看着她。
  紧实的臀部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抬起,两瓣臀肉之间,花心已经湿透。
  “只是舔我,也能湿成这样?”
  姜澜的指腹贴住她的细缝。
  从穴口一路向上抹过,最后不轻不重地压住阴蒂。
  姜屿洲腰腹猛地一缩。
  “妈妈……”
  “趴好!”
  姜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许她离开玻璃。
  拇指拨开湿软的阴唇,食指与中指从中间缓慢向下,沾满不断涌出的爱液。指尖抵住穴口时,姜屿洲下意识向后送了一点。
  “想要?”
  “……”
  “刚才怎么欺负我的?”
  姜澜将两根手指抵得更深,却不肯进入。
  姜屿洲脸颊贴着温热的玻璃,呼吸在眼前凝成一小片短暂的白雾。
  “舔妈妈。”
  “还有呢?”
  “当着秘书的面……让妈妈高潮。”
  “很好。”
  下一刻,两根手指一同挤进湿热的穴口。
  “唔——”
  被充分濡湿的穴道并不干涩,仍在入口处紧紧裹住姜澜的指节。两根手指缓慢向里推进,撑开柔软紧致的肉壁,直到指根抵住阴唇才停下来。
  姜澜感受那圈湿热的软肉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不断收缩,一下一下箍紧她的指节。
  “夹这么紧做什么?”
  姜澜贴近她耳后。
  “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妈妈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姜澜将手指抽出一半,又沿着湿滑的穴壁缓慢顶回深处。
  指腹向上弯曲,擦过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软肉。
  “啊……妈妈……”
  她的上身被这一下撞得向前,胸口重重贴紧玻璃。被太阳晒热的窗面烫着脸颊和手臂,身后却是姜澜略显冰凉的指节,冷热交错,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格外清晰。
  姜澜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每次都完整退出,只留下指尖勾在穴口,再重新并拢,沿着不断淌出的爱液一寸寸插进去。等湿软的肉壁适应了这种节奏,她才逐渐加快。
  黏稠的水声从两人身下响起。
  姜屿洲的爱液很快沾满姜澜的整只手,随着手指连续进出被带出穴口,沿着掌心淌到手腕。每当指根重重撞上阴唇,她的臀部便向前一颤,压在玻璃上的呼吸也随之散乱一分。
  姜澜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看着外面。”
  姜屿洲已经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
  楼下有人经过。
  对面的窗边,也有人端着咖啡站在那里。
  没有人能看见她。
  可她能看见所有人。
  姜澜的手指偏偏在此时突然加重。两根手指并拢着向里顶入,随后在最深处弯曲,指腹牢牢压住敏感的前壁,连续勾弄。
  姜屿洲的膝盖发软。
  “妈妈……慢一点……”
  “刚才让你停的时候,你停了吗?”
  她抽出手指,重新插入逼得穴道不断收缩,湿液从指缝间往外涌。
  姜屿洲的额头抵住玻璃。
  手掌留下两道逐渐模糊的汗印。
  “妈妈,我错了……”
  “哪里错了?”
  “刚才不该…………”
  姜澜猛地顶进最深处。
  姜屿洲的声音顿时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澜贴住她的后背,咬着她发热的耳廓,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腿再开一点。”
  长裤卡在大腿上,让这个动作变得艰难。姜屿洲仍听话地向两侧分开,紧束的裤腰随之将臀部勒得更紧,穴口也完全暴露在姜澜手下。
  两根手指再次深入。
  拇指同时压住阴蒂,以与抽插相同的频率来回碾磨。
  体内与体外的刺激终于迭在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瞬间失去控制。
  “妈妈……要到了……”
  姜澜牢牢按住姜屿洲的后腰,手指密集的持续抽插。弯曲的指腹重重刮过前壁,拇指则碾紧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看着外面。”
  “妈妈……”
  玻璃外的阳光刺得视野有些发白。远处的人影与车辆逐渐模糊,只剩下姜澜手指进出时清晰的湿响,以及身体撞上玻璃时一下一下沉闷的轻响。
  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很快便变成一阵接一阵急促的痉挛,紧紧绞住姜澜仍埋在体内的手指。
  “妈妈……妈妈……”
  姜澜贴着她的耳侧。
  “阿洲……给妈妈。”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断了姜屿洲的忍耐。
  高潮从被反复顶弄的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迅速席卷全身。穴道紧紧含住姜澜的两根手指,一阵阵剧烈收缩,大量湿液随之从穴口涌出来,浸透指缝,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姜屿洲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整个人被姜澜按在温热的玻璃上,掌心和额头都紧贴着窗面。战栗从腰腹一路传到肩背,让她在正午明亮的城市上空无法自控地颤抖。
  “阿洲。”
  姜澜从身后抱住她。
  姜屿洲脸颊仍贴着被阳光晒暖的玻璃,缓了许久,才轻轻摇头。
  “妈妈抱我。”
  姜澜瞥她一眼。
  “少装。”
  她替姜屿洲拉好内裤和长裤,又将卷到腰上的白色T恤放下来,遮住那截仍泛着薄红的皮肤。姜屿洲转过身,顺势靠进她怀里,下巴搭在她肩上。
  当天下午,姜澜提前结束工作。
  两个人回到家,门刚关上,姜屿洲便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妈妈,下次。。。。。还能喝奶吗?”
  “姜屿洲!小混蛋,少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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