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为国家做贡献(HHH可能会引起不适)

  他抹掉她嘴角的津液,声音简直柔情蜜意:现在直接插进去,小逼会痛。
  再湿一点,好不好?
  不会痛……她难耐地绞着腿,声音软绵绵的,可以插了……
  是吗?他偏了偏头,在她奶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抽了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奶肉却还往他嘴边送。
  他把她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
  动作很慢,布料一寸一寸蹭过小腹,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内裤裆部露出来,浅色的棉布贴在那里,微微鼓起。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布,从前往后,缓缓摸了一道。
  指腹沿着那道温软的缝滑过去,布料陷入缝中,又慢慢弹回来。
  他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
  他轻吻她的脸颊: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里、里面很湿了……
  我不信。
  屋里只有空调在运转的声音。
  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里并没有信不信的问题。
  他在等她证明。
  等她自己动手,证明给他看。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伸进内裤里。
  指尖、指节、指根……
  手指一点一点没入了渴求的穴道。
  哈……啊……她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她的那里贪婪地吞吃着手指。
  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裹着她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绞,像有生命一样,咬着不肯松。
  她抽插几下,拔出手指,举到他面前。
  指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体,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举着手,像举着什么罪证,声音都在抖:够、够湿了……
  王一寻看着她,吻上她的手指。
  湿热的舌尖裹上来,指缝间被细细扫过。
  她不想跟他对视。
  只要被他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就会绷紧。
  可是她没有力气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舌尖把黏腻的液体卷走,喉结滚动,把那些都咽了下去。
  她浑身都在发麻,耳朵烧得通红,举着的手忘了收回来,就那么僵在他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王一寻舔了舔嘴唇,“确实很湿。”他退开一些,“转过去,扶着门。”
  她乖乖转身,拉下内裤,双手扶住门板,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解开裤子,一手覆上她的臀肉。
  掌心贴紧,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抖了一下,屁股却不自觉地又往后送了送。
  拇指顺着股缝滑下去,扣住两片肉唇,往两边缓缓分开。
  穴口像是被空气舔湿的,凉意贴在缝上,若有似无地流动。
  她觉得自己的知觉全聚到了那里,连空气的纹路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王一寻没有动,只是看。
  逼穴的温度不受控地升起来,穴口像被目光轻触,缩了又缩,终究没含住,水溢出来,缓缓漫过那道缝,在灯底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哭过,又像只是太敏感了。
  龟头抵了上去,贴着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滑。马眼口渗出的粘液混着她的水,涂在肉唇上,拉出亮晶晶的丝。肉棱一下一下地刮着两片嫩肉,刚好卡在缝里来回磨。
  肉唇被刮得又麻又痒。每次刮过去,两片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磨得又红又烫,水越渗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曾小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的感受。
  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没办法安抚的焦灼。
  是饥渴。
  穴口蠕动着,湿软软地,一下接一下,像在嘬着空气,嘬出很轻的水声。
  她在等待。
  那等待如此具体,像已经预先尝到了那份胀与满。
  可偏偏等不来。
  灼热的东西滑到最上面,又滑下来,就是不进去。
  她急得腿都在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穴口含住一点龟头,又滑开。
  小兔子会自己找东西吃了。
  “为什么……”
  王一寻手掌扣上她的腰,指节微微陷进软肉里。性器抵着穴口,被那里的热和湿吸着,几乎不用他用力,前端就被软肉裹住,慢慢地往里吞。
  “……不自己弄这里?”空气被轻浅地吸入鼻腔,又缓慢地推出来,像是为了缓解身体的悸动。
  对了……
  她明明可以自慰的,他不在,她可以自慰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曾小桥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知道。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是提醒。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啊……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
  不能叫出来。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可他的呼吸还停在她耳后:“这么喜欢?”
  唔……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没有……
  喜欢什么?他重重顶了一下,“说了让你高潮。”
  她快被撞碎了,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敢放开手:喜、喜欢……鸡巴……
  对,她只是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汗淋淋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穴肉酸酸麻麻的,一阵一阵地绞紧。汗珠顺着她仰起的脖子往下滚,亮晶晶地,又被他的下巴蹭开。
  没过多久,高潮猛地撞上来。她咬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水从贴合地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放到门边的五斗柜上。
  这个柜子跟他很适配。
  高度正好——她在上面坐着也好,趴着也好,肉逼都正好跟他的性器在同一水平线。
  比书桌合适,书桌上东西太多,放不开来肏。
  也比餐桌合适,她家那张折迭桌,肏两下大概就吱吱嘎嘎响得要散架一样。
  但没有实践过。
  因为曾小桥一直不肯在门口做,怕被听见。
  王一寻理解且尊重。
  今天她自己送到这里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听见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兔子。
  她不必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只要讨好他就够了。
  曾小桥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只剩一条腿在下面晃荡。
  鸡巴重新抵进去。
  唔……她仰起头,声音刚冒出来,又自己压了回去。
  肉穴里又热又软,刚高潮过一回,穴肉还在收缩,咬着他的茎身。
  性器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颈,穴口的皮肤被绷得很紧,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
  他握着她汗津津的腰开始重插。
  肉唇被带得一开一合,每次进去都被带得往里陷,出来时又翻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她两只手勉力撑着柜沿。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着往上推,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条垂在柜边的腿也跟着一晃一晃,脚尖绷直又松开。
  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滚下来,落进腰窝里,又被撞得散开。
  唔……她咬着唇,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太深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只是在肏小逼。
  宫颈跟子宫都没有肏,深在哪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闷哼,唇角都快咬破了。
  把屁股掰开。他忽然说。
  ……什么?
  屁股,他声音有点哑,自己掰开,我要看。
  “……”她吞了口口水,反手摸到身后,把臀肉往两边分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肉穴含着粗长的鸡巴,被肏得通红,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两片被泡开的嫩花瓣。
  王一寻还记得它之前有多么青涩,但如今早就被被肏熟肏透了,被他。
  他握着她的腰,性器压着逼穴后壁进去,对着宫颈下方的凹陷重重地撞。
  她被撞得呼吸都乱了,一口气还没吸进去又被重重顶出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低头看着她,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
  她被他肏得瘫成一团,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散开。全身上下的孔洞都无法闭合,腿缝里的、嘴里的、腿间的,每一处都红艳地翻开。白浊混着淫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坏掉了。
  光是想,鸡巴就又硬了一圈。
  好傻的女孩子,让掰就掰,让看就看。
  他没再忍,一下比一下重。汗珠滴在她身上,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唔……要……
  忽然腰绷直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潮吹了。
  蜜穴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着他。
  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柜面上,又顺着柜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趴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骨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快感逐渐褪去,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屁股被他掐着,悬在柜沿上,腿根还在痉挛。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
  要射给她。
  他拔出性器,她腿一软,慢慢从柜沿上滑下去,跪坐在他脚边。
  张嘴。
  她仰起头,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接受到指令,身体就乖顺地照做。
  龟头抵在她唇边。
  “舌头伸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
  龟头抵着她的舌尖,他用力撸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舌头上。
  精液又稠又多,顺着舌面滑落。
  她合上嘴,下意识地咽了一点。
  这些不行。他把手摊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喘,大概会发苦。
  曾小桥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苦?
  “长时间不弄出来就会苦。”
  她把剩下的精液吐在手心里,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他,在你心里,我是个很淫乱的人吗?
  曾小桥没说话。
  她心里想:你淫不淫乱,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看着她,忽然俯身,把她从抱起来。
  ……干嘛?她身体软绵绵地,没有挣扎的力气。
  还要做啊。他好脾气地解释,才射了一次。
  他要不要听一下他自己说的话?就这样还不淫乱吗?
  王一寻在床上看到一个盒子。
  盖子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夹子、链子、棒子、跳蛋、情趣内衣……
  她突然开窍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曲着腿坐下,在盒子里面挑挑拣拣:“放在一起确实比较好拿。”
  曾小桥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些还给你。”
  他一顿:“还给我?”
  “你不是要去读大学了嘛,”她抿了抿嘴,“以后就见不到了……这些东西还给你比较好。”
  王一寻只“哦”了一声,像听见一件不怎么要紧的事。
  他拿起一个夹子,又扔回去,金属碰塑料,轻轻响了一声。
  “我去读大学又不是死了,你不知道异地有很多种方法的么?”他把视线转向她,“我放假会回来,暑假也还没结束。”
  曾小桥不敢跟他对视,低头盯着自己脚趾:“你走了,就放过我吧。”
  她憋了很久才挤出下一句:“我不会去找你麻烦的。”
  王一寻偏了下头,看着她:“放过?我怎么了你,用得着放过?”
  曾小桥一噎,不自觉地抱住膝盖:“你、你对我做那些事……”
  “哪些事?”他问。
  她不说话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放过你哪一样。”
  她被堵得眼睛发红,像被人捏住了尾巴,又挣不开。
  “不要再、再那个我了……”
  他站起来,去抽纸,把沾染在性器上的液体擦掉:“你刚刚才说了喜欢。”
  “不、不喜欢!”她硬着头皮,“是你逼我说的……”
  “不喜欢?”他笑了笑,“只接吻小逼就会湿,是不喜欢?”
  “不喜欢,每次射给你都用子宫吃得干干净净?”
  “不喜欢,不穿内衣给我来开门?”
  曾小桥用下牙咬着上唇,绞尽脑汁憋了一句:“……反正本来就是……玩玩的。”
  “玩玩”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怕说重了就赋予了这段关系多么深刻的意义。
  王一寻看着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等他接话的样子:“谁玩谁?”
  “当然是你玩我……”她低着头。
  难过吗?
  有一点。
  鼻子酸酸的,她使劲眨了两下眼。
  她在等一个判决。
  等着他说“好”,等自己被丢弃。就像她从小到大的人生一样,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
  小兔子没有想跑。
  她在害怕被放弃。
  王一寻想去亲吻她。
  告诉她不会有这种可能。
  他从来不丢弃自己的东西——只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喜欢也好,爱也好,他都会给她。
  就像种花一样,花需要阳光跟水,他的小兔子需要被人喜欢。
  “我没有玩。”
  他停了一下。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尾音落下来,像羽毛掉在她的心上。
  曾小桥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动。
  喜欢。
  他说他喜欢她。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地塌下去一块,又立刻被她自己填回去。
  假的。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假的。
  不要相信他。
  信了,就会动心。
  如果是真的,他走了,她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如果是假的,她连这点难过都成了笑话。
  曾小桥不想要这样。
  被放弃虽然很难过,但她捱得过去。
  但如果他骗她——
  如果他骗她——
  骗她的话……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欺负我这么久,还不够吗?”
  “你不就是看我没人管,被欺负了也没人给我撑腰,才挑中我的吗?不然为什么会找我呢?”
  “我又丑,又穷,又傻。难不成你品味特殊,有恋丑癖?”
  她一口气说完,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揭露他的丑恶面目。
  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很可爱呀。”他又坐下来,分开她的膝盖,手里的纸团去擦湿漉漉的腿间,声音裹了蜜糖,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个人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觉得小桥又坚强又积极。”
  “但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会有我在欺负你的错觉。”
  曾小桥鼻子酸得厉害:“你、你就是在欺负我……”
  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王一寻拎起T恤下摆,拉到头上,脱掉。
  曾小桥慌了:“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他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偏过头,“要不要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压上去。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衣服就被他拽住下摆,往上一捋,两三下,剥得干干净净。
  她趁他直起身,推开他,翻身就往床下跑。
  还没跑两步,就被他一把捞回来,按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没逃掉,手反而被他从盒子里摸出的情趣手铐铐在身后。
  “你、你放开我!”
  他压着她,在盒子里翻了一阵,翻出一套分逼夹。
  夹片上的装饰是三个金属字母。
  怕她不高兴,说他侮辱她,所以还没用过。
  曾小桥还没回过神,一团纸巾就抵上穴口,塞进逼里。
  纸面贴着穴肉往里推,又干又涩,一路刮进去。
  “呜……你、你干什么——”
  逼穴里的精液被塞进去的纸巾吸附。纸团变得重实,堵在里面。
  王一寻没有答话,低下头。
  温热的舌尖贴上逼唇时,她整个人一颤。
  他含住那片嫩肉,舌尖在上面摩擦,细细舔着每一道褶皱。
  逼水止不住地往流,堵在穴里的纸巾吸饱了水,泡得发胀。他用手指把纸团夹出来随手扔在地上。
  羞耻感铺天盖地。
  她想合拢腿,被他用手肘挡着,合不上。只能躺着,被他含着下面,吸一下,再吸一下,吸得她腿根都在抖。
  他舔了很久。
  两片肉唇被他吃得发红,肿肿地堆迭在一起。他这才直起身,拿起夹扣,夹在逼唇上。
  链条从他指间穿过,一截一截收紧,调到最短。链条深深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腿肉里。两片嫩肉被拉到极致,向两边敞开,合都合不拢。
  “痛……”她忍不住并拢腿。
  王一寻看了一会儿,舌尖往下探,舔上逼唇分开后露出来的尿孔。
  “啊——”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床里。
  小孔又酸又麻。
  他的舌尖碾着它,舔够了,才往上挪,找到阴蒂,含进嘴里。
  “啊……啊……”她被舔得没有力气,只能小声地求,“别、别弄……”
  那颗阴蒂在他嘴里慢慢肿起来,红艳艳的,颤巍巍地立在两片逼唇之间。
  他吐出来,捏起剩下那枚Y字夹。
  她做好了疼的准备,闭着眼,浑身绷得紧紧的。
  夹子贴上她红肿的阴蒂,顿了一瞬,才合拢。
  其实不疼。
  他捏着她的下巴,按她低头看:“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曾小桥被迫看着自己腿间。
  W、Y、X。
  三个字母一字排开。
  王一寻。
  她的那里,夹着他的名字。
  好像那里是他专用的一样。
  “你、你变态!”她脸烧起来,骂来骂去也只会这几句。
  “这就变态了?”他捏着她的肉唇,慢慢揉着,“我真的欺负你,就会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别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东西。”
  她的那里……
  纹着他的名字……
  她被这个暗示刺激得浑身发软,淫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着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敞开的逼唇一起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你真的认为,我在欺负你吗?”
  他掰开她的下巴,吻上来。
  不是跟平常黏糊糊的亲吻不一样。
  他掐着她的下颌,不让她把嘴闭上,舌头伸进她嘴里,然后自己的舌头退出来一点,让唾液顺着舌头,一滴一滴,流进她嘴里。
  曾小桥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喉咙一动一动的。脸被他掐得隐隐作痛,他又亲过来,追着她的舌头吸,吸得她舌根发麻。
  亲吻的声音很响。
  以前接吻,也这么大声吗?
  曾小桥迷迷糊糊地想。
  舌头摩擦、喘气声、吞咽声……
  统统像是放大了数倍,在她耳边回荡。
  好色……
  她被这个色情的亲法亲得逼穴一跳一跳的,不知道是痒还胀。
  王一寻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来想抓着她的头深喉,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扶着鸡巴,在她嘴里浅浅地抽插,龟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呕……”不知顶到了那里,她忍不住转过头,生理性的泪水溢了出来。
  粗长的性器被塞到口腔的侧边,在脸颊上鼓起长长的一条来。
  她缓了几口气,打算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挪到中央时,他退了出去。
  王一寻出去倒了杯水。
  放在她面前。
  她别过脸。
  他挑了挑眉:“我也可以给你喝别的。”
  “你!”她恨恨地瞪着他,最后还是认命了,灌了一大杯水。
  喝完了,水在肚子里晃荡。
  她隐隐觉得不妙。
  王一寻已经在她奶头上贴了两个跳蛋。他打开开关,两个跳蛋同时震起来。
  太刺激了……
  “唔——”她牙齿都快咬碎了。
  王一寻拿起那根透明玻璃棒。
  棒尖贴上穴口。
  曾小桥凉得浑身一哆嗦。
  他握着把柄,慢慢往里推,顶端小球挤开穴口,滑了进去。
  第二颗球、第三颗、第四颗,一颗一颗往里送,越往里越大,逼穴被撑成了圆形。逼肉贴着玻璃,绞着棒身,一缩一缩,看得一清二楚。
  他开始抽插。球体进进出出,每一颗经过穴口,都被那圈嫩肉死死咬住。透明的玻璃棒外裹了一层水痕。
  肉穴里又凉又胀,球体一点不客气地碾过穴肉。她张着嘴,喘不上气,下面越绞越紧,咬着那根玻璃棒,一下比一下用力。
  “要、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侧过身,肩膀抵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王一寻握着那根玻璃。
  抽出来的时候,逼肉黏在棒身上一起被拖出来。插进去时整个逼口一圈肉跟着被一起捅进去。
  高潮还没过去,玻璃棒一动,她又抖了一下:“好凉……不要插了……”
  球体碾过刚高潮过的穴肉,酸酸涨涨。曾小桥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着,被那根凉凉的玻璃棒磨。
  很委屈。
  她明明都说凉了。
  眼泪顺着鼻翼一颗一颗滑落。
  “我才欺负了一下而已。”王一寻亲掉她的眼泪。
  玻璃棒被抽出,柱身离开穴口,那圈嫩肉还来不及合拢,微张着。
  向来潮热的肉穴确实泛着凉意。
  她瘫在床上,喘着气,脑子里晕晕乎乎的,连他下床了都没注意到。
  过了没一会儿,他回来了。
  玻璃棒再次抵上穴口,慢慢推了进去。
  温热从棒身里透出来,暖得她浑身一激灵。球体逐颗碾入,直到整根没入。最顶端那颗抵到最深处,硬生生顶开宫颈,挤进去一个小口。
  “哈……”她哈着气,下腹又酸又胀,酸得她腿都在抖。
  奶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嗡嗡的。
  “哈啊……”她喘着气,挺着胸去蹭他,“……好难受……”
  王一寻从盒子里挑了一副乳夹。
  金属丝弯成的花瓣,一层一层,中间镂空。花瓣下面坠着一个圆环,圆环上挂着四个小铃铛,中间一个大铃铛,一动就响。
  他把乳夹对准她的乳头,慢慢压下去。
  乳头卡进镂空里,花瓣贴上乳晕。夹紧的瞬间,乳头被牢牢锁住,想缩都缩不回去。
  “啊——”并不是真的疼,只是有些不适。
  铃铛坠在胸前,动一下,叮叮当当。她难受得不行,终于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又哭了。
  他抬手“啪”地扇在她奶子上:“哭了会欺负得更厉害。”
  奶肉颤了颤,铃铛叮当乱响。
  她不敢哭了,咬着嘴唇,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跨坐在她胸口,用脚跟垫着身体,没有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拧开润滑液,倒了半瓶,淋在她奶子上,又淋在自己的鸡巴上。
  他把奶子向中间使劲按压,夹住鸡巴,前后挺动腰部,开始肏乳沟。
  奶肉被他压得又紧又热,铃铛撞来撞去,撞在他鸡巴上,晃出一串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楚
  鸡巴太长,顶端的龟头时不时戳到她的下巴。他也不管,一下一下,压着奶肉肏。
  奶肉被他抓得全是指痕,看过去红红白白一片。
  “疼……”她抽气道。
  奶子也疼,奶头也疼。
  但并没有换来轻柔的对待。
  他肏得更重了。
  乳沟被肏得又滑又热,铃声密集,叮叮当当,跟她的喘息混在一起。她被他压着,动也动不了,只能躺着挨肏。
  他并没有插入她的身体,而是选择乳交到射精。
  精液喷在她脸上,胸上,嘴上。白浊的,一股一股,挂得到处都是。
  射完了,他喘着气,把还软着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硬。”他说。
  “唔……”她吐出那根软软的鸡巴,别过脸,“不要……”
  “其实,”他把精液抹在她胸前,“我们一直都是和奸。”
  曾小桥瞪着他。
  王一寻体恤她词汇量贫瘠:“和奸就是双方自愿的性关系。”
  她要是承认了,就等于承认……
  她是愿意的。
  承认愿意,就等于承认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吗?
  ……大概……有一点……
  “……不是。”
  鸡巴再次塞入她的嘴里。
  她含糊不清地说:“是你强迫我的……”
  他不再说话,捏着龟头,在她嘴唇上蹭。
  上唇,下唇。
  鸡巴被她嘴唇蹭着蹭着,硬了起来,硬邦邦地抵在她唇缝里。她嘴唇被蹭得又红又亮,沾着他的味道。
  他躺下来。
  玻璃棒还插在她逼里。
  他握住棒尾抽出丢到一边。穴口来不及合拢,他扶着鸡巴,抵住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出声。
  几乎立刻就高潮了。她张着嘴,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腿抖得不像话。
  他没停,压着她一下一下肏,往最深处顶。
  龟头碾过宫颈口,一下,两下,硬生生顶开一个小口,挤了进去。
  宫腔里又热又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嗯……”她几乎出不了声,脚尖都在抖。
  他爽得头皮发麻。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狗也不错。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压,恨不得连根都塞进那个小口里。
  曾小桥一直在高潮。
  一波没过去,下一波又来了。快感堆着快感,堆到最后,变成了痛。她浑身发抖,眼泪糊了一脸,哭着喊:“不要了……不要了……”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求着不要高潮。
  高潮变成了刑罚。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一遍一遍绞紧,一遍一遍痉挛,她连喊都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王一寻去亲她的嘴唇:“小桥好像自己没有意识到,那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你的身体很喜欢我,所以才一直高潮……”
  “别插了,我、我,”她被他亲着,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要、要尿……”
  她两眼翻白,膀胱被顶得一阵一阵发酸,真的要尿出来了。
  王一寻拔出鸡巴,两手插进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做成一个把尿的姿势:“想去洗手间尿,还是想去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被我肏尿?”
  “洗、洗手间……”她带着哭腔说。
  他含住她的嘴唇:“那你说点我想听的。”
  “……什、什么?”
  “你说呢?”
  曾小桥憋得快要哭出来,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和奸……”
  “还有呢……”
  “是……是我愿意的……”她羞得满脸通红。
  “真乖。”他夸了一句,然后鸡巴再次捅了进去。
  她为什么不能既是兔子又是狗?
  “啊——你干什么!”她吓得大叫,“我都说了!”
  他笑眯眯地说:“我只说了带你去洗手间,又没说不肏你。”
  “你——”
  他抱着她,一边走,一边肏。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逼里顶一下,顶得她又叫又抖,鸡巴还老是掉出来。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他说的果然没错,这种会掉出来。
  走到半路,她实在忍不住了,尿了一些出来,溅在他脚背上。
  他亲她的脸:“要不然还是尿我身上,等会儿我来清理。”
  “我要去洗手间……”
  他终于把她抱进洗手间,两腿分开,对准坐便器。
  “尿吧。”
  曾小桥憋得慌,可这个姿势,她怎么都尿不出来。
  “你、你出去……”她快哭了,“你在这,我不行……”
  “我有办法。”他说。
  鸡巴离开了宫口,顶着阴道前壁,前面是她的膀胱。
  尿意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忍不住漏了一点:“别、别弄了……你走开……”
  “不行哦。”他说,“肏尿或者含着鸡巴尿出来。我都能接受,看你喜欢哪种。”
  有没有兔子狗这种东西?
  “含、含着……”
  下流!下流!
  可她真的尿不出来。
  心理关口过不去。鸡巴在逼里,尿意憋到顶点,就是出不来。
  王一寻转身坐到坐便器上,把她放在自己腿上,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尿孔上,轻轻地揉,嘴里发出“嘘——嘘——”的声音。
  她浑身都红了:“你别——”
  “嘘——”他说,“可以尿了——”
  曾小桥闭上眼睛。
  尿孔被他揉得又麻又酸,她终于忍不住,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王一寻去亲她,贴着她的唇瓣:“没事的,尿吧,是我,没有别人……”
  一开始是一点一点,后来就控制不住了,水液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弧线,溅得到处都是。
  她羞愤欲死。
  尿完了,他还伸着手指,在她尿孔上又揉了几下:“还有没有?”
  “没了……”她被揉得发麻,声音都在抖,“真的没了……”
  他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漱台上。
  “坐好。”他解开了手铐,“手抱着腿。”
  “干、干什么……”她问完就后悔。
  果然得到了意料之内的回答。
  “干你的小逼。”
  曾小桥脸红得要滴血,还是乖乖地,自己把腿抱起来,掰开。
  她刚抱好腿,逼穴就被鸡巴贯穿了。
  “唔……”她仰起头。
  鸡巴顶开宫颈,直接肏进子宫里。她坐在洗漱台上,被他一下一下地顶,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子宫里又热又软,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着,一进一出,都刮过那道小口。
  酸。
  从最深处漫出来的酸,胀得她小腹发紧。龟头每顶一下,她的腰就软一分,抱着腿的手都在抖。腿根的链条勒得死死的,逼唇被夹的地方烫得发痛。
  王一寻低头看着。
  夹着WYX字样的逼唇敞开着,逼口被撑圆了,鸡巴整根没进去,连根部都看不见。宫颈口咬着龟头,又热又紧,每次往外拔,都像被吸着挽留。
  他爽得腰眼发酸,一下一下往子宫里送:“……好紧……”
  子宫比阴道还热。龟头挤进去,被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他顶一下,她就抖一下,铃铛就跟着响一下。她抱着自己的腿,整个人被顶得直晃,眼泪含在眼眶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呜……”她忽然绷直了腰,“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深又猛,从子宫里炸开。她尖叫出声,宫腔猛地绞紧,把他死死咬住。阴蒂上的夹子勒着发麻的肉,奶头又麻又痛,铃铛乱响成一串。
  “一起……”他跟她十指交缠,鸡巴抵在最深处。
  精液灌进子宫里,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射完精,仍在缓慢抽插,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如果不想我去,我也可以不去,高考完再去。”
  大学很没意思,不如她好玩。
  曾小桥心里一颤。
  欢喜的泡泡咕嘟咕嘟往上冒,冒得她眼眶都热了。
  可是——
  她声音很轻:“但是……读书才是最重要的。你、你这样的人,就要好好读书,为国家做贡献的。”
  “我大概率要进厂打螺丝的。”她越说越小声,“你现在是被性欲冲昏了头……以后遇到比我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女孩子,你会后悔的。”
  王一寻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坐到洗手池里。
  “你说的那种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的女人,我已经见识过了。”
  “……啊?”
  “我还是喜欢你。”
  她想要多少喜欢,他都会给她。
  只要她乖乖地呆着。
  曾小桥的脸腾地红了。
  他打开水龙头,温水冲刷着她的下体。他伸出手指,插进逼里把精液一点一点扣出来:“你知道什么叫为国家做贡献吗?”
  “……做科学家,研究导弹,征服星辰大海……啊……”她呼吸又急促起来,头靠在他肩上,手指抓紧了他的小臂。
  “不是哦。”王一寻舔她的下唇,“你的这里,被我一直插,插到怀孕,把孩子生出来,提高生育率,也叫为国家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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