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三)
“呜哇!都说了你动作轻一点,她醒了——”
肉棒的主人有一张与狰狞性器不符的漂亮脸庞,红眼睛,还有两只白色的兔耳朵,一只低垂到肩上,另一只警惕地高高竖起,监听守在高塔下层的骑士的行动。
见她似乎要张口,慌乱的白兔想也不想就俯身封堵。不一会,从被搅出水渍声的唇舌深处,溢出几声令人浑身酥麻的哭腔呻吟。
“哼,大不了打一架,有什么好怕的。”
在她身上耸动的家伙声音低沉地说,干脆就此肆无忌惮大力顶胯抽送,撞击时她的臀部都被顶得抬离床面,柔嫩内壁撑得仿佛要绽裂,原本就有些恍惚的大脑更是在过激快感冲刷下再度空白。
月光丝丝缕缕洒入,她在亲吻换气的间隙艰难投去一眼,终于看清对方的真面目——狼人。
四目相对,他甚至恶趣味地咧开嘴角,露出白森森獠牙,换了个格外狰狞的表情恐吓她。
月光照亮了他的身形,如犬般蹲踞,躯干却形似人类,不,比人类更为精悍。流畅强健的肌肉线条上,满覆浓密粗硬的银灰毛发。楔形的吻部线条修长,一双熔金般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亮,正一眨不眨地牢牢锁定住她。
极致的惊慌让她全身都陷入僵滞。她试图质问,试图后退,最终却什么也没能做到,只是张口发出细弱的呜咽,可就连呜咽声也被白兔紧覆而来的双唇吞没,于是她只得在狼人毫无停顿的肏干中蜷在他身下无声地颤抖。
湿透的软穴被粗壮的狼茎残酷碾开,既重且急。被反复摩擦的黏膜泛起一阵阵蚀骨的酸麻。穴口两瓣糜软湿红的花唇因被迫含裹过大的性器而被撑到微微皱缩,在激烈抽送间不断随茎身外翻内陷。龟头抵至穴底娇嫩的肉环,恶劣挑玩被肏干到酥软无力的宫口,每一次抽送将方才射入的精浊带出一点。混合着黏稠白精的湿腻淫液从被硕物撑得发白的穴缝一绺绺溢出,显得淫靡又狼狈。
白兔结束一吻,稍稍错开脸,视线不自觉被她腿心一塌糊涂的淫景吸引,抚弄在自己胯间的手掌随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被白兔放过的双唇溢出急促喘息,公主在他的阴影笼罩下发出哀切可怜的悲鸣,因过度刺激而声线打颤。
温热的泪水蹭上他尚且与她相贴的面颊,兔耳的少年呼吸急促,声音低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套弄在性器的手掌动作更为激烈,显然因她断续而破碎的抗拒而越发兴奋,脱口却是言不由衷的虚伪劝解:“我说,你是不是干得太过分了点……”
同伴抬起眼,对他露出挑衅而了然的一笑,粗粝大掌掐住身下公主细腻白皙的腰肢,猛然沉腰挺胯,将这口湿热红软的水穴一贯到底。
粗热阴茎直直抵开因濒临高潮而紧缩的穴壁,将最深处的蕊心狠狠肏穿。强烈到足以令人崩溃的快慰从被撑满的深处炸开。那双被吮咬到红肿的双唇中,甜腻的哀鸣骤然拔高,变调成近似尖叫的呜咽。她双眼上翻,嘴角无意识地淌落出涎液,哭着反弓腰肢,腿心断断续续喷溅出水液。
在失控的狂乱高潮中,她垂软的两臂本能地抬起挥动,正落在身侧白兔抚弄性器的手臂。细白手指掐进对方紧实的肌肉,因过激的快慰而失控抓挠。猝不及防的细微痛意激得他倒抽一口气,指节一紧,掌下勃胀狰狞的兽茎受到刺激,正对着她被颠弄到上下弹动的双乳射了出来。黏腻的精液溅射上她白皙的乳肉,甚至有些许零星分布在殷红肿胀的乳粒。
“糟糕,被发现了!”
舒爽喘息的白兔忽然一跃而起,催促还压着她操干的同伴。狼人不爽地啧了一声,猛然提起她的腰,发狠地在汁水横流的粉穴中冲刺,撞击出大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响亮声音,将她断断续续的凄吟淹没其中。
通红阴户在高频抽插中完全陷入粗硬浓密的毛发里,而那颗阴蒂已经被刺激得完全挺了出来,因此在狼毛反复刮刺下可怜地无从隐藏。
走廊上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骑士的脚步声。狼人泄愤般愈发用力地向脆弱宫房的内侧猛顶几下,她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灌满浓精的娇嫩内腔仿若薄软肉膜裹成的小水球,被外力无情地挤压、冲撞和捣弄。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快慰与痛苦混杂,她眼前一片模糊,被自己敏感的身体吓到,又对此无能为力,内心好像有什么东西也一并被彻底击垮了,无法反抗,更无法思考,只能语无伦次地拼命摇着头求饶,丢弃了王族的尊严,全然屈服于极限的官能刺激之下。
“当心!”白兔一把掐住她的下颌,险险救下她高潮中吐出唇外,差点被自己咬到的桃色舌尖。门锁响动,察觉不对的骑士敲了几下门,呼唤着公主的名字。白兔赶紧取出两颗散发荧光的彩虹色蘑菇,与意犹未尽地从她身上爬起的狼人各自咬了一口,一狼一兔就神奇地缩小到只有指节那么大。在骑士打开门冲入房间时,它们已经拽着一块桌上的蕾丝杯垫当降落伞,轻飘飘地从窗口跳下,还不忘向陪它们玩得很开心的小公主道别。
他又一次来晚了。骑士站在床前,颓然收剑还鞘。高大颀长的身形失去支撑般摇晃几下,跪倒在床边。他双手握住一只在情欲余波中蜷缩的细白手掌举至额前,喃喃诉说自己失职的忏悔与愧疚,而公主当然是听不到的。
充血的内壁甚至还在痉挛,褶皱维持着被撑开的状态。她躺在流水般散开的湿淋淋长发里,遍身都是不正常的红痕,头歪向一侧,目光迷蒙,合不拢的唇角流下透明津液,大开着的腿心更是红透肿胀,一看就被粗暴蛮横地彻底操过几次,大概率还不止一个人。
小腹被撑起不小的弧度,按上去不再柔软,甚至紧绷得有些硬。收不回去的阴蒂明晃晃露在外面,月光下,有几根粗短的灰色狼毛嵌入肉核。骑士心痛不已,伸手想要帮她,然而纵使他已极令自己动作轻柔,在碰到的一刹那,她的身体还是大幅抽动了一下,喷出一股温热水液浸湿了他的袖口。他最珍爱的公主哭着哀求“不要了”“会死掉的”。
“是我,我在这里啊,殿下。别怕,不会有人再伤害您了。”
然而她依旧在哭泣。湿润的瞳孔颤动着,涣散失神,映不出他的身影。
视野在晃动。
身躯深陷于某种有节奏的颠荡之中。公主试图思考,但思绪却如吸饱水分的棉花,沉重到运作无能。脑中隐约闪过模糊的片段——拉拽的手,高塔的窄窗,强烈的失重感,以及最终裹挟而来的黑暗。
颠簸猛然加剧。她的身体随之向上弹去,又重重落下。某种坚硬而滚烫的轮廓,沉沉抵向柔软娇嫩的腿心,存在感鲜明地碾磨而过。
低弱的呜咽不受控制地逸出喉间,涣散的视线艰难对焦,她勉强凝神,看向身下惊人热意的源头,正望见一根通红胀硕的性器从湿淋淋的腿间缓缓抽出,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以几乎残酷的力道狠狠撞了回去。
“呃嗯……!”
迷糊的倦意被彻底撞散。她脸色涨红,喘声急促,在突如其来的侵犯中支起腿,试图从当前的困境中脱身。偏偏抵入膣道的龟头正碾过内壁格外敏感的软肉,当即令她双腿一软,重又跪坐下去,将那狰狞硕长的硬物尽根含入。
猝不及防的刺激令她不自觉大张双唇,浑身战栗。位于她身下的进犯者发出轻柔而促狭的低笑。修长指节陷进颤抖白皙的臀肉,亲昵地搓揉掐握,又捏住两瓣臀尖向旁拉扯,迫使紧缩红肿的穴口翕张敞开。最后,他毫不费力地托起她的下身,将性器短暂抽离,又再一次轻易压下。
她被撞出一声甜腻哀鸣,上身不由自主伏倒下去。鼻尖蹭到对方汗湿的锁骨时,那熟悉的侧脸轮廓与记忆中的某个片段悄然重合了。
自那日与林中兽族的淫靡交缠之后,她似乎被消耗太过,整日精神恹恹。尽职的监护人自然对此忧心不已,于是为她从森林深处寻来了一位号称擅长疗愈魔法的男巫。
当日拜访的男巫彬彬有礼,戴着洁净的手套,按压她的腕脉、问询她的状况,开出的魔药极大地缓解了她身体的不适,连向来严格的监护人都对他的治疗表示了赞许。
可为什么现在他会在这里?会用这种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她挣扎着试图确认,却被一个刻意加重的顶撞肏得哭叫出声。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也让自己更深地嵌进她潮湿软热的膣道之中。
“殿下,看起来还记得我呢。”男巫的声音比记忆里更为沙哑。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她身边,与为她诊疗的那天相似,带有药物的清苦与凛冽,却混入了某种更加暧昧的热度,“我的药剂似乎效果不错。您比那天有活力多了。”
陌生的房间,写满炼金符文的橡木壁板,书籍自墙角堆到窗台,还有一口足以将她整个装下的巨大坩埚。搅拌棒勤恳工作之余不忘打地鼠般把沸腾绿汤中跃起,妄想逃出生天的小生物敲昏。
她不知幻想过多少遍首次离开高塔的情景,却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如今这般境况。
“没想到你的骑士还真是位正人君子,该说他是天真轻信,还是关心则乱好呢?居然这么轻易就迎入了来历不明的巫师。”男巫意味不明地轻笑,“瞧,摸透了高塔内侧的结界,窃夺他守护的宝物也就易如反掌了。”
说话间,挺身的动作也未有半分松懈,将她软瘫如绵的身体顶得上浮又歪倒,承受撞击力道的腰肢酸麻至极。为了避免又一次在颠弄中下坠,被迫将肉茎整根坐进可怕的深度,甚至在小腹撑起一道凸痕,她只好忍气吞声,搂住虚软手臂唯一碰得到的物体,也就是男巫的肩膀来固定自己。而邪恶狡猾的巫师自然笑纳猎物投怀送抱,修长手指像摆布玩具般漫不经心搓揉她的乳肉,留下标记般的绯色印痕。
“不要……呜呃……!”
她边哭边喘,在那根阴茎残忍且频繁的上挺追击下,腿根狼狈地剧烈颤抖,哭泣般一抽一抽溢出水液。而男巫则对她高潮中可怜的哀求全然不予理会,甚至胯间愈发用力,捅开敏感脆弱的地方狠干,兴致盎然地观察她的湿润眼瞳和快感中倍受煎熬的潮红面颊。
穴肉发着抖绞紧,反复收缩又被撑开,难以承受的刺激不断迭加,仿佛下一发耸动就会令她自内而外散架。被如此逼迫,她无计可施,只得颤着身体,抓着男巫的肩膀、胸膛借力向上攀爬,试图从那根作为痛苦与欢愉源头的硬烫性器上逃开。
男巫没有阻止她。任由这具轻盈软嫩的身体边哭边慢吞吞挪动,欣赏她无助又色情的表演 。阴茎根部自湿红狼藉的交合处缓慢露出,拖曳着晶莹淫乱的水丝,很难想象那个窄小肉洞为容纳它吃了多少苦头。
等到性器有大半自她穴中退出,她也完全失去了力气,被男巫抬手轻轻摩挲一下腰际就虚脱般瘫倒。不知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被玩弄得酸胀的双乳正好压在他脸上。男巫轻松地含住她充血红硬的乳尖,衔在齿间威胁似的碾磨。原本神志不清,几乎要昏迷过去的公主立即挺直上身,发出带着哭腔的哀鸣,胡乱用双手推搡他的下颌、颈肩,试图解救脆弱的敏感点,却令自己惨遭折磨。那颗嫣红被拖拽拉长,齿列紧压肉粒根部,狡猾的舌却反而轻扫落入口腔的顶端,勾出阵阵让她浑身发酸,想要尖叫的麻痒。
她的双目很快涣散,小腹痉挛抽动,穴腔里湿热水流忽然喷出,浇在还剩小半插在体内的肉茎上,沿粗壮的柱身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