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四)
而男巫轮番欺负过两颗红嫩后,终于也懒得和她玩游戏,握住她的臀猛地向下一按,把她的私处扣紧在自己阴茎上,肆意用正在抽搐的湿软穴壁摩擦性器。作为这口小穴屡次以水液润滑抽插的回报,公平地用精液灌满了它。
“呜、哈……”
她弓起腰在又一次到达顶点的亢奋中颤栗、呻吟,最后瘫软下去,只能埋在操干自己的犯人颈侧呜呜哭泣。
冒着被骑士追杀的风险盗出的宝物,男巫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不断以研究魔法的精神探索她的身体。忘记第几次哭着失去意识又在下体撑胀到极致的苦楚中醒来,男巫终于被什么事情叫走,临行前还用森林中的动物和魔怪恐吓她不要试图逃跑,否则只会落入它们的包围,面临更不堪的悲惨境地。
公主精疲力竭地睡去了。
混沌中,她似乎听见溪流涨水的潺潺声,在巫师木屋外作为屏障生长的毒荆棘被冲垮,几条柔韧绳索缠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拖了出去,落入一个散发森林独有草木气息的怀抱。
“哦哦!得手了!快跑,那个巫师要回来了!”
柔韧的活藤灵巧地缠绕收紧。她勉强掀起沉重的眼皮,朦胧中只看到抱住自己的手臂呈现深郁的绿色,其上隐有木质纹理。她茫然地调转目光,又望向另一位随行者,对方冲她微笑眨眼,一头流动着水光的浅蓝长发在阳光下泛出虹彩光晕。
“别出声,小可怜。”抱着她的树精声音低哑,与水妖几个纵跃便远离了木屋。
溪流在他们脚下暴涨,托起他们的身体。河道旁的林木飞速后退,迅疾而平稳的水流最终将他们推上一处绿草如茵的空地。冰冷的溪水溅上脸颊,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不少。她能感觉到那条环过她小腹的手掌正充满兴趣地揉按着细嫩的肌肤,随即自然而然地向下滑去,探入腿间。
显然,这场罔顾她意愿的邀请也并非拯救,而是另一场掠夺。
粗糙的指节轻易地触碰到因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的花唇。阴蒂挺立在湿红的穴前,甚至未能从上一场激烈的性事中完全恢复,探出包皮之外,在对方不经意的拨弄下瑟缩惊颤。
“怎么玩成这样……粗鲁的家伙。”树精不满地低语,指面掠过腿心娇嫩的部位,引得她一阵战栗。
“别怕,小公主。”水妖的笑声从身侧传来,欢快而亲昵,“森林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这样精致的礼物了——我们会好好款待你的。”
她的心沉了下去,刚刚逃离巫师的掌控,又立刻直面另一重非人的“善意”。穴口在树精有意无意的挑逗下微微颤缩,不受控制地漫出水液。不等她怀着仅存的一丝侥幸追问何为“款待”,那根近似木枝的手指便忽然并起,就着先前玩弄阴蒂沾染上的湿黏清液,抵向穴内。
曾被男巫反复肏开的膣道轻易纳入了粗壮的枝节。穴壁柔热顺从,吸裹而上,似乎想要阻止异物的进犯,可痉挛般的绞动反倒近似于自发的缠吮,敏感内腔在抽动间被磨得颤抖不止,溢出更多滑腻水液。
树精勾弄手指,在她逐渐染上哭腔的抗拒声中发出愉快而低沉的轻笑。他神情镇定而沉稳,身后疯长抽条的枝蔓却暴露了那份逐渐亢奋的渴念。他最后抽送几下,将被黏腻花汁染得湿透的手指从穴缝中抽出。
感受到腿心压力撤去,公主当即抽噎着试图合拢大腿,然而几道藤蔓立刻卷缠而上,分工有序地缚住膝弯、压紧腿根,最后,直接插向已然湿软翕张的阴穴深处。
突如其来的肏干令她小腹紧绷,失控地发出哭叫。公主下意识地踢蹬双腿,试图将腿间刺激的源头甩脱。然而粗壮结实的藤条只是稍稍收紧,便令她动弹不得。抵至穴心的枝茎并不光滑,生生蹭过娇嫩内壁,只是毫无技巧地碾蹭而过,就令她在蚀骨的麻痒中接近高潮。
未及她从过于强烈的痒意中缓过神来,深埋体内的茎枝便开始快速抽送。冠首轻而易举抵至宫口,粗硕的茎根在她体内长驱直入,挺至穴底最深处的肉口。被侵犯到极致的公主不时哭叫着推打树精残酷压下的团簇枝茎,却无济于事,反而在枝蔓的绑缚下被肏得花液涟涟,泪流满面。
交合间,忽有某种混合着刺麻与酥痒的颗粒感在穴腔流窜,于是公主已然含糊的哭音中骤然掺进惊呼。她在慌乱中下意识垂头去看,匆忙间瞥见那根快速隐现在湿红腿心的茎根不似树干,反倒极似花瓣中簇生的雄蕊。树精注意到她惊惶的打量,于是压下粗喘,在她耳边低笑宽慰:“别怕,小公主,只是授粉而已。”
腿根绞缠的藤蔓将妄图合拢的双腿向外拉开,湿泞红肿的阴道被粗壮茎柱寸寸碾开,无能为力地任由顶端膨大的花药抵穴心,抵着软嫩肉口恶劣碾磨微小而繁多的花粉颗粒。不堪搅弄的蕊心被亵玩到水液横流,细密的触感在穴中滚动磨蹭,酸胀从下腹一层层泛开,她几乎溺毙在非人性器带来的快慰之中。
水妖也贴过来,带着对传闻中浓蜜般甘美情欲的好奇,试探着抚触她哭喘中快速起伏的胸廓,手指嵌进雪白乳肉,观察那团绵软如何在掌中回弹。冰冷触感溪水般径自流下,揉按她被顶得凸起,在树精抽出时又陷下去的小腹。
最终捏住两瓣不住从指尖逃开的滑腻肉唇向外扯,露出那道正被藤条进出,涌出一大波透明汁液的嫩红肉缝。
察觉他的意图,在快感中吐出舌尖喘息的公主前所未有地惊慌起来,然而缠绕四肢的藤蔓早已从根本上制止了挣扎,她只得抬起一张被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哀声恳求:“不可以、塞不下的……放过我……”
“诶~真的不行吗?”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加剧的收缩令树精加快了侵犯蜜穴的速度,深埋腔内的茎枝仿佛要扎入其中生根发芽,无情地翻搅每一寸脆弱嫩肉。而这森林中无礼的生灵非但不懂该感激她所给予的极乐,还可恶地怂恿同伴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
水妖深有同感般点点头,双手拽住两片可怜的肉瓣同时施力。
“呜啊……不、不要!”
她哆哆嗦嗦地求饶,哭得眼睛都看不清。扩张到极致的肉洞已经无法被进一步打开,更别说容纳另一根性器。水妖蹲下身对着她正被操干得喷水的下体认真研究了一番,又是拉扯肉瓣,又是磋磨立起的蒂珠,两片红肉被翻弄得凄惨地向外翻开,他甚至还试探着挤入手指,去推压欲潮中软化的甬道内壁。
绝对会坏掉的。无法呼吸,大脑因过度的恐惧和紧张有些缺氧,整个阴部从内到外都被玩弄着,淌着水的同时,烧灼般涌现火辣辣的痛楚与酥麻。
好可怕……她闭上眼,在绝望中颤抖地等候撕裂痛苦袭来的那一刻。
“嗯,果然还是不行呢!”
清澈的声音有些不甘,但还是语调开朗地宣布道。
她整个人松了口气,连紧缩的内腔都微微泄力打开,任由粗大柱头挤占了最后的空间。
如果不是认知到这太过荒谬,她差一点就要为不会被两根性器同时插入而产生感激之情了。
不过,显然还没到放松的时候。树精在后方挺腰抽送,几乎每次都将深绿茎根完全拔出,又重重撞上花心,接连不断地将她填满、撑开。在水妖放开手时,还有几根狡猾的细藤条趁机挤入,盘绕在粗大茎身上一同进出那处狭小紧窄的蜜穴。而她的内壁又不知晓该如何辨识来者,无论什么形状的东西插入,都只会一味收缩着完美地将其吸吮、紧裹。
粗暴的动作将她向前撞去,再由藤蔓一次次把她拉回原位承受蹂躏。她浑浑噩噩,因为连续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然而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最为娇嫩的宫房里爆开了。
就是字面含义那样。她仿佛听到小腹正下方传来“砰”的一声响 ,紧接着整个下腹部都震颤起来。她胡乱甩头哀鸣,受缚的四肢紧绷着抽动,在从未经历的感受前惶恐至极,不知该如何面对。
“不要怕,只是……花粉而已。”树精满足地把乱糟糟伸出嫩枝绿叶的脑袋抵在她肩上。
花粉从膨胀到极点的雄蕊顶端汹涌地爆开,冲向高潮中的宫腔,于她的抽搐中推挤、滚动,在内壁上涂了厚厚一层。
那是些极细小的粉末,然而对于柔嫩的穴壁来说存在感还是太强了。她穴内最深处碰一下就会流水的软肉,每一处都毫无遗漏地被这些颗粒摩擦着。仿佛无辜的珠蚌,每时每刻都被沙粒所折磨。
她双目失神,身体彻底瘫软。只有私密处还无规律地抽动着,不时挺起腿心喷出一股透明水液,似乎想以这种方法冲出宫腔中黏稠浓厚的花粉颗粒,只是收效甚微。
这时,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林地上空金绿色的空气。水妖温柔地托起她的下颌,把她泪水簌簌、潮红湿润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看,大家来欢迎你啦!”
白兔提着一篮五颜六色的蘑菇和莓果,灰狼肩上扛了个大包裹,其中一角露出餐叉和茶壶嘴,大概是森林朋友们给娇弱的小公主准备(抢来)的生活用品。而她熟悉的青鸟,就落在白兔那对一垂一竖的柔软长耳朵中间,欢欣万分地拍打翅膀。
她垂头倚在水妖掌心抽噎,完全无暇顾及各方来宾投向她的带着热意的打量。
水妖望向怀中失神的公主,神态无奈又爱怜。他轻笑一声,扶住她仍在颤抖的身躯,令她轻柔躺进自己微凉的怀抱。他的长发幽蓝,微光浏亮,垂落时如流水般淌过公主的手腕与脚踝,看似并无实形,却牢牢桎梏住了她尚存的微弱挣扎。
“……看我们的小公主,被弄得乱糟糟的,都没心情和大家打招呼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无力敞开的腿间,翕张的穴口丝丝缕缕淌落出属于木精的汁液,间或抽搐着突出掺杂花粉颗粒的淫液,显得糜艳又狼狈,“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吧。”
他的声音清亮而欢快,宣告完毕便环抱住她纤瘦的腰肢,掰开脱力的双腿。清凉强劲的水柱自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口灌注而入,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流转拧动,将被花粉填塞糊满的内壁柔和而细致地冲刷涤净。
属于水波的流动感充满穴道,竟比木精枝节带来的摩擦感更为怪异。低温的水流刺激得内壁软肉不住抽动。温热的肉道微微痉挛,徒劳地试图与入侵的力道抗争。可那拧转的水流不依不饶、源源不断,涨满甬道尚且不够,甚至得寸进尺地朝着深处更紧涩的宫口试探钻涌。
公主的腰肢瞬间反弓,喉间挤出甜腻而凄惨的惊喘。过分的饱胀与快慰刺激得她双眼上翻。她在走投无路的困境下不知所措,只得本能地张口喘息,探手捂住小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边落下,立刻被水妖细心地拭去。
清亮的声线带上了颤音,他低喘着在她耳边诱哄,宽大微凉的手掌摩挲在她手背,语气亲昵而体贴:“放轻松,小公主。让我进去好好做个‘打扫’……别怕,你会很舒服的。”
颤缩紧闭的蕊心在流水冲刷下肿胀酸软,却迟迟不肯打开。他凝神尝试片刻,终于觉察怀中的公主正因水温而频频颤缩。于是水妖恍然大悟,满怀歉意地一拍手掌。涌动在体内的水柱立刻从冰冷过渡为温凉,最终转为与她体温接近的暖热。在公主细弱的啜泣声中,温暖的水流有力地撑开她甬道内每一个褶皱,清洁所有皱缩的隐秘凹陷。
“嗯、呜……!”
无孔不入的洗刷与撩拨顿时令她摇着头哭叫出声。垂落水妖身侧的细白两腿失控踢蹬,却被水蓝色的桎梏牢牢困在原处。无数道温柔又无情的水流同时搔刮着穴内敏感的神经,带来足以摧毁理智的疯狂快感。
身体背叛意志,在温柔的禁锢下攀上高潮。羞耻的蜜液不断涌出,立刻就被洁净的水流卷走。被狡猾的水柱蹂躏到瑟瑟发抖的内壁越发没出息地绞紧、迎合来犯者。
小腹不时凸起淫靡的弧度,涌动在腿心的水流一次一次将穴道彻底灌满。水妖带着笑意望向她失神的淫态,手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划动,引导着体内水流的走向。每一次轻挥都会令掌下的身躯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哀切的泣音。
如此遭了一番戏耍摆弄,她气力全无,喘息微弱。近乎昏死之际,唇边忽而渡来一丝甘甜。体力消耗过大,她不得不主动追逐那一缕甜蜜落入陷阱,就这样被温热唇舌噙住,粗鲁地吸吮噬咬。
灰狼惬意地抖了抖耳朵,在咬碎莓果哺喂猎物的同时,呼吸渐渐沉重,终于忍不住将她上半身整个扯入怀中,沿果汁溢出的红色痕迹一路下滑,埋入一双奶油般的雪白绵软间。
“不……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吗?”
她不敢看胸前随水渍声起伏的灰色兽耳,只得抬起眼,扫过形态各异的森林居民,以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
这样听得人耳朵和心底酥麻发痒的哀求,无疑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灰狼轻哼一声,非但没放开,反倒加深力道,仿佛把她挺立的乳珠误认作红硬浆果,舔了舔尝过味道就重重咬下。更令她惊恐的是环到腰上的手,不知道谁在身后抓着臀肉分开,露出刚经历冲洗折磨的小穴。那里暂时还没有恢复对内壁的控制,无规律地一张一合,沿大腿内侧垂下糜乱的水丝。手指伸入她的下体撑开,享受于软肉柔嫩的吸吮,立刻狠狠按了进去,在温暖水润的甬道间以令她心惊肉跳的好奇心探寻敏感点。
湿热浑浊的吐息呼在后颈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脊柱,是一只垂下来的兔耳朵。她缩起肩想躲开,胸前的酥麻感却陡然加剧,恶意将她卡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位置。如果不是腰被抓住,她几乎瘫入身下柔密的草地里。而这群森林里的野蛮生灵对她的辛苦毫无体谅,只会没见识地大呼小叫,为自己带给她的刺激、在这具身体上发生的动人反应,以及掌中、唇下的细腻触感惊呼连连。
胸前、背后与私处都被下流且热切地玩弄着,还有谁沿足踝一路吮咬至颤抖的腿根。令人浑身酸软的快感一阵阵钻向心脏和小腹,毫无死角地发起袭击。她的反抗和哀求尽数被贪婪的灰狼叁两下嚼碎吞进肚子里,就连泪珠也一扫而空。乳尖因此落入另外两个坏家伙口中,粗鲁地抓揉摇晃的乳球,分别向不同方向扯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疲惫又呆滞地双眼放空。过量的感官刺激汹涌而来,似乎将控制快感的阀门压垮了。足足将近半分钟,她意识不清,腰肢绷紧,双腿大开,挺着被撞得通红肿胀的阴户一抖一抖,从私处排泄般喷出很难分得清哪种更羞耻的透明体液来。
还没等她用混沌的大脑想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就换成火热粗长的存在顶开尚在余韵中痉挛的嫣红穴口,一口气插入最深,发出沉闷的撞肉声响。好心地用冲撞打断她的思考,有效避免了脸皮薄的小公主羞愤得晕死过去。
抽插时溅出的淫汁又不知被谁拈去,又或者被身旁绸带般细小闪亮的溪流、绵厚柔软的青草吸收品尝。她呜咽着被操得陷入半昏半醒的不安定状态,在体内冲撞的性器好大,毫无缝隙地贴合肉壁,仿佛小穴含着它不放一样。对方明显也有了相似的感受,惊奇地说道:“小公主也很喜欢我呢!”
我没有!
她呜呜地抗议着,无论有多焦急,面对颠倒黑白的说辞,喉底却一味只会溢出甜腻的呻吟来,气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身影晃动,好奇贪玩的非人们被淫乱气氛蛊惑,不知何时围拢过来。好几张脸庞逐一凑近,轮流亲吻她性交中苦楚哀叫的嘴唇,有的只是浅浅一碰,也有的将舌探进去胡搅一气,险些让她无法呼吸。
正当过分热情的森林住民们簇拥着虚软啜泣的公主,意图进行新一轮游戏时,一道银光裹挟着凛冽怒气而来,劈开了这场进行正酣的淫宴。
“你们在干什么!滚开!”
惊怒的厉喝带着与剑锋同样的寒意。变故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围拢的非人们被狠狠掀飞。木精的枝条破碎断裂,水妖的长发被斩落、泼洒向地面,灰狼与白兔更是发出吃痛的哀叫,瞬间化作兽形奔逃而去。
淫声浪语一片的林地骤然安静下来。来人垂下剑尖,快步走到抽噎的公主身边,用披风将她松松裹起,随后打横抱了起来。
“殿下、殿下……我来了。别怕,已经没事了。”